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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把家族报应挂嘴边,从来没仔细解释,外人难了解前后始末,今日梁一问话说从头,宫等人才明白大概。
「这都是家族史册传下,可究竟为何如此却没交代。」梁一问说。
「难道伯父觉得这其中有隐情?」还是宫心细立刻发现话中有话。
梁一问有话向来不直说,喜欢打哑谜,个性不好亲近,跟自己儿子个性是南辕北辙,而且唯利是图,太太还在时就曾打
过肚中胎儿主意,甚至非男不生,最后太太难产而死,身体力虚的毛病他要负最大责任。
「这其中没有必然性,斩杀恶念虽是杀生,但也是善举。除非是用在不对的地方,才该有报应。所以报应之说,我只信
一半。」
「依您见解是如何?」
梁一问手中拐杖敲地,回答他:「八成是许愿了。」
「许愿?」宫问。
「愿需要等价交换。」
詹教授将话接过去讲:「跟我家一样,将人的念雕成特定形状,这份能力便是和灰色人形交换而来。」
「我、詹教授还有先前雅子的朋友都是。」
梁一问说的雅子朋友是榆君,榆君家族在山上生存不易,祖先为求温饱与自然神作交易,行不杀生之举换来天赋。可是
为一袭狐皮违背誓言,家族男丁近乎早夭。榆君的母亲为保儿子安危,在他身上下达多重的念,前些日子才恢复男儿
身,并解除怨的诅咒。
「有什么方法可以知道吗?」宫问。
「只有怨知道答案。」
宫沉默片刻,脑中闪过各种可能,却有件事无法想明白:「伯父。」
「何事?」
「你受怨的侵扰已经十数年,没想过和它沟通吗?」
梁一问嘴上露出一抹苦笑,他佩服宫总能问到点上,但没打算回答,随便呼咙带过。
「你不回答,我可要径自解读了。」
「我倒想听你的高见。」
「首先,你能看见怨而且惧怕它,说明心中有愧。」
「我心中有愧?」
「你说梁洗见到蜈蚣,那是他被蜈蚣咬过而有恐惧。这说明怨会变成心中害怕之物,你......害怕什么!」
宫步步进逼,梁一问嘴巴咬紧就是不肯说。
「再来,你能看见怨,阿平也行,说明怨不是单一实体。如果怨不是单一实体,且能随每个人的恐惧变化,那它就肯定
不是个人。」
「那是什么?」
「回归念的本质,念是什么?那是思想。可是能造成这么大的冲击和影响,又不是简单的概念逻辑,我猜跟自然有
关。」
「自然?」
「梁洗接触除念以前,专门帮人捡骨做坟。假设跟自然有关,什么样的东西祂最常接触到?」
这一问,其他三人都大概晓得答案,不是死人就是......
「后土。」宫看他们一眼,确认思绪都跟上:「后土是自然信仰,神的观念都还没诞生,皇天后土已经在了。」
「你意思是我的祖先和后土做交换。」
「是,虽然眼睛的前后因果我还没弄懂,但我可以肯定这件事。」
「这也只是臆测。」
「不是臆测,我帮阿平第一次做封印时,其实已察觉不对。」
阿平受火怨侵扰,为暂时摆脱焰火和焦臭味,曾拜托宫封印念。宫往他的三穴注入念,将身体强制进入绝念状态。下手
时曾感觉到一股力量,只是未有敌意,也并未阻止他的动作,所以没想这么多。
「你认为那是家族报应?」
「是,它一直在。」
「现在在哪?」
「阿平在哪,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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