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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雕像注入念,万一出什么事,宫还能掌握情况看出端倪。
「决定了?没有转圜余地?」
「悬而未决不是办法,我要直捣黄龙,后面的事就拜托你。」
「我晓得,自己小心。」
「我可将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还有那句『目之目鉴之鉴』,有结果吗?」
「还没。」
宫听见紧急煞车声,应该是抵达目的地,阿平吩咐小刚待在外头等,电话切断前不忘再三提醒宫:「别随便把我叫
醒。」
「量力而为。」
「我会,毕竟还不想死。」
宫心里闪过一丝不好念头,说不上来。在工作室干焦急也不是办法,只好看着眼前的石雕像,静观其变。
「怨是念,你若出事,它必有动静,到时再看着办。」
阿平入这行久,将这件事看成理所当然,若不是宫提到向松果体除念反而削弱自己,他也不会想到往自己身上寻找怨的
位置。
宫受所托,眼睛半刻不敢离开,石雕像一直没有变化,只出现微弱的光点,代表尚未遇到任何危险。
念一但增强,光点便会集中于发出处,阿平使用的是刀,现在两手指尖的光点逐渐增多,代表有事发生。光点往右手集
中,主要分散在拇指外的四指上,宫推测是握刀姿势。
突然,光点从表层消失,宛如沉入深海里,开始往石雕内部的中心点汇聚。汇聚起来的光点,始终维持米粒般的大小,
表示有意识地控制。
看到这里,宫不禁佩服阿平对念的控制,已达收放自如,才能维持如此稳定性。
可是很快,念受到外力影响,一点幻化成无数点,瞬间像是放射波般往四面八方射去。
宫的额头滴下一条汗水,猜测阿平遇到什么事情,那股外力很可能是他攻击「自己」造成的结果。
光点如今聚集于表面却像喂养金鱼的饲料,不断遭另一股力量吞噬,从体内而来,黑色与金黄色的光点相生相克,一方
减弱一方增强。
宫试图追踪黑色光点出自何处,寻找它移动的脉络。四肢、躯干、脑部皆有,但总有一个规律,他心想。
眉心处,一道圆弧线漂亮的划出,往体内急行而去。撞击,互撞,擦身而过,黑色光点毫不退让,像在争夺地盘,确定
主控权。
两股力量旗鼓相当,未见任何疲态。就在这样专心的状态,宫被迫忽略外在变化,实际上是看不见,另一股力量受到吸
引,也往阿平的方向移动。
等到发现时已来不及,代表着另一股念的黑色光点已经侵入,两道黑色光点从左右包围,迅速将金黄色光点逼近大脑。
情况极度不利,金黄色光点突然从视觉上消失。黑色光点在周围盘旋,试图感应位置,而后竟相互攻击。念的本能是占
据,徘徊不去的是执着,大侵略小更是常态。
宫懂了,阿平是故意这么做,将怨困在身体里,制造他们相互残杀的空间。然而,两股怨同时存在,必也对他的精神造
成负荷,还必须同时隐藏自己的念。
一旦承受不住,伤害更大,这是用命在赌。
两边持续拉锯,两股怨非但威力未减,反出意料之外逐渐增强。
雕像承受不住,开始从头顶出现裂痕,原是用来封印念的工具,自有承受的最大限度。
「不行,还没结束,再撑一会。」
将手按在雕像龟裂处,便能测出念的强度,震得宫自头顶发麻。他以弹筋归位的方法,勉强将念移挪到各个点上,缓住
裂痕加深。
时间一久,两股怨似是融合又互相排斥,金黄色光点也时隐时现,三点如恒星、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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