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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吗?多亏你,我还重新粉刷门面,这样醒目的鲜红,完全不合我低调作风。」
被吵醒又满肚子怨气,说话不像平常客气,静苡吓到,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什么才好。
「抱歉,都是我的错,那人也说全是我的不好。」
「谁?是不是来写字的人?他到底是谁?」
「我们交往一年多。」
大家都以为静苡单身,他没想到会是全办公室第一个知情。
「你跟谁交往?」
「不能讲,这样对两人都不好。」
「对方也在我们公司?」
「恩。」
「我管是谁,告诉他,我只把你当同事看待,别再把我想成假想敌。」
「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但都听不进去。他说你是故意装冷漠,想要拐骗我上当。」
他摇头,很想建议对方去看精神科,考虑到静苡的精神状态,还是不说了。
「便利贴和信也都是他搞的吧。」
静苡没有否认,一昧在哭。
「你别哭啊。」突然他想起某事,问她:「你人现在在哪?」
「我.....我在家。」
「那现在门......外面是谁?」
大门正好被撬开,侵入者站在屋外,用连帽衫将脸遮住,只能看见眼睛一对瞳孔发着寒光。两人中间隔着一扇玻璃窗,
距离逐渐拉近。等到走近点,才能看见他手上的瑞士刀。
「帮我报警,我说真的。」
「是他吗?是他吗?是他吗?」
话没有说完,侵入者已经破窗进来,往他就是胡乱砍,还好他拿电话当成盾牌挡下。
「好险,差点身上就要多个洞。」有点怪,他却说不上来。
论起刀,他比谁都还要了解,反观侵入者似乎没想到他会躲开。头一下没成功,整个人慌了。抓准时机,他抡起身边的
木椅丢过去,正好打中大腿。
侵入者压抑着痛意,不敢发出呻吟,似是怕声音被听出而被识破,但手中的瑞士刀还是紧紧握着。
陷入胶着之际,侵入者竟转头就跑。
他原以为对方会执意冲来,想不到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脑袋顿时一空,反应慢半拍,呆站着目送他走。
人走以后,他先将室内的灯全部打开,玻璃破、门锁也坏,深夜中造成的巨大声响,终于引来注意,最后是邻居帮忙报
的警。
原本想私事私了,谁知道局势越弄越糟。
警方到场后,他将事情经过供出,还提供静苡的名字。原以为很快破案,怎知后来听说静苡租屋处遭人纵火,火势蔓延
的很快,整间房子都陷入火海。
不幸中的大幸,静苡刚好不在,当晚待在父母家,因此逃过一劫。
警方和她的父母不停追问,但静苡守口如瓶,不停重复「如果我说了,下个死的就是我!」,事已至此只能等待当事人
冷静下来。
而他,已经决定要找出侵入者,亲手解决这个断不了的情根。
食堂还是正常开张,不过只做中午生意。
阿平忙完后,正趴在桌上休息。怨仍持续消耗他的精神和体力,火焰轮廓又开始浮现,时间正在倒数却连何时归零都不
晓得。
现阶段,他是有心无力,无法追踪怨的源头,只能被动冀望吴季捎来好消息。坐等在家,干脆研读各种书籍,企图从书
中找出一点可用资料。
盼了多天,总算将吴季盼来。他人走入食堂,打声招呼便坐。阿平瞧他脸色不太对,倒杯茶给他再探口风。
「外头天气好热。」吴季将水一饮而尽,杯子见底。
「是啊,才四月天,已经热到三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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