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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念之前,大腦因為劇烈阵痛閃过的畫面。
「是不是黑色人影、陰影的角落、眼睛還有火焰的符號?」
吳季臉色大變,證实阿平猜測無誤,然而这些事只有警方才知道,吳季疑惑阿平如何得知。
「吳警官,別猜了。老实告訴你,碰到靈異事件的不只小郁,還有我。我做夢夢見那些符號畫在牆上。」
「这樣也算托夢?」
「算吧,我還不知道夢的意思,現在總算懂了。」
阿平交代幾句呼嚨过去,吳季貌似相信,不过對於什麼體質輕容易卡陰還是不置可否。
「能说的就这麼多,兩案只有***是共通点,雖然滿啟人疑竇的,但是警方講求證據辦案,那些無稽之談,不可能放入
正式檔案紀錄。你們聽过就當沒聽見,懂吗?」
「放心吧,我們只是好奇。不过有件事,非得吳警官幫忙才行。」
「何事?」
「不知道能不能私下聯絡盧太太?」
「當然不行,你們这樣是騷擾了。」
「不不不,你看。出这些事,死者定有所託,祂心心念念的如果不解开,很難放心離开人世間,就當是做好事吧。」
其实,吳季早就料到阿平會开口要求,聯繫方式也早準備好,只是對於怎麼做還在掙扎。
「个資不能外洩,既然这樣,我捨命陪君子吧。」
「吳警官的意思是?」
「我去是處理公務,民眾也不會起疑。」
「太好了,只是會不會太麻煩?」
「死者的死狀淒慘且情形怪異,你是化妝師想必也發現了。」吳季这話對著郁講,他也知道屍體的事。
「那萬事拜託了!」
「等我消息吧。」
吳季接到電話,趕著回警局,正好事情也告一段落。他走后,阿平陪郁走回殯儀館,路上聊起辦公室戀情。
「講到辦公室,这事情離你很遠吧。」郁说。
「不要忘了,我也當过上班族。」
「以你个性,过群體生活想必很辛苦。」
「我是能免則免,知道也當不知道,」他手不自覺的握向刀:「念也當作沒看見,情思最難解。」
「我也討厭辦公室,大家爾虞我詐。所以待在殯儀館工作,覺得很开心,至少那些大體不會耍心機玩小心眼。」
「小郁,有件事我打算問你。」
「什麼?」
「你為何被怨选中?」
「那你又是為何?」
两人都不肯明言,只是笑而不答。阿平很久没想起以前的事,如果可以,他才不想面对。
「小刚来了。」阿平说。
「他来了,什么事都别说,我们以后再聊。」
郁捧着逐渐隆起的肚子,开心走过去,现在她的重心都在小孩,不再想别的事。只是见到小刚,心中还是难免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