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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其他人,他更明白因爱而生出的恨能如何强烈,毕竟自己的原生家庭也有相
同问题。
儿时,他的父亲很少在家,到处接案,东南西北的跑,就连妻子怀孕都没陪在身边。
他的母亲既要打理家务,又要赚钱补贴开销,生活过的相当清苦。最后身体太虚,难产死在医院。
一直以为母亲深爱着父亲,可是在羊水破的那晚,他亲口听见母亲的责难,恨先生对自己的冷漠与自私,明明已过怀孕
的黄金期却坚持要小孩,还有家计的吃紧和经济压力。
母亲说话的神情,毫无情感,脸上毫无血色,就像是索命的女夜叉,吐出的每口字皆是诅咒,他听的寒毛直栗。
长大后,他心想或许母亲那时已经知道自己离死不远,才会在还小的他面前吐露真言,甚至在推进产房前连声再见或别
担心都没说,只是握着手无言的看着他。
父亲收到医院通知,过两小时后才赶到,迅速办理完丧事,将还小的他交给家里帮佣照顾,之后只有寒暑假才见的到
人。
他与父亲一直维持这种不冷不热的距离,心里也对家庭与爱情感到失望和不信任。
懂事后,周围的朋友忙着谈恋爱,他将心思放在课业和自己身上,不过偶尔还是会被吸引,都是年长的女性居多。
远到看不见公司后,他才下车,改搭捷运回家。
捷运上面,被人盯视的感觉再度出现,他移动到最前面的车厢,背靠着车掌室,要是真的被人跟踪,可以立刻发觉。
车厢里,乘客不是在聊天就是望着玻璃上的倒影发呆,更没有任何熟悉的面孔。以为是自己多心时,那个人就出现了。
「怎么是你?」他问,是朋友,前几天才见面吃饭。
「怎么了,我回家啊!」
「这么早下班,老板不会有意见?」
朋友的老板是个工作狂,经常抱怨属下太早下班,甚至硬性规定每人每日加班两小时。
「他出国,现在是山中无大人。」朋友将公事包放地上,下班时间车上机满人,拿着也不方便:「刚才跟你打招呼,你
都没反应。」
「我在想事情。」
他将办公室发生的事原本交代,朋友听得乐不思蜀,不同情他的遭遇就算了,还嚷着要他跟静苡交往,看实际会发生何
事。
「不必了,那种女人我才不敢招惹。」
「我有时真怀疑你有厌女倾向。」
「我只是讨厌人纠缠,喜欢或不喜欢说一次就够了,怎么会认为坚持久了就能得偿所愿?」
「有些人对爱情就是死心塌地,不然怎么说爱到卡惨死。」
朋友有个从大学开始的交往对象,性格上互补,不过还没结婚打算。
「周末要干嘛?」朋友问。
「在家,准备考试。」
「考上后要自己出来做吗?」
「对啊,眼睛近视深,看东西很吃力,我还是做些别的工作。」
「真好,我今天拍产品也受够了,千篇一律的打光和修图,公司把物品当人,每件都要修的白惨惨,希望那些顾客收到
货品不会失望。」
「那岂不是广告不实。」
出捷运站后,路过便利商店时,顺便买了一打啤酒,打算到其中一人家喝个痛快。他们都没发现身后有人跟着,亦步亦
趋,直到进屋后才离开。
周一早上,课内同事收到一封电子邮件,指称他有男性密友,且两人同居多时。
他的桌上出现第三张便利贴「你滚!恶心」,事已至此,已经是纸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