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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匣子一开就无法
停。
「我还没处理过这么糟的大体。」
郁走到旁边,掀开上头的布,小刚吓得转身回避:「小郁,你先说一声!」
「你们瞧!死者全身遭火纹,好像被人拿喷枪对准熔掉,皮肉几乎不复。是我有耐心,换作其他人,随便上点粉和胶了
事,不可能恢复到能见程度。」
大体现在能约略看出往生前的模样,生有一张惹人怜爱的杏仁脸蛋,可见郁花不少功在上面。
「火灾怎么发生的?」
「现在还有时间管这件事,你先让眼睛恢复吧。」小刚忍不住插嘴道。
「她怎么死的也许就是症结点。」
「这个嘛......」郁看向外面确定没别人才回答:「根据现场采样和事发地复原,起火点是祂自己。」
「***!」小刚退后一步,脸上露出惊恐神情。
「怪的是身上找不到任何燃点,假设祂淋汽油,身上应该有强烈的挥发味。可是你们闻,没有吧!更诡异的是,警方在
现场找不到任何点燃火的媒介。」
「或许是瓦斯爆炸呢?」
「要是瓦斯爆炸,死的可不只祂。
根據目擊者所述,他看到死者身上跑出火焰,从脚底板往上竄到头,全部燒完不到5分鐘。
消防隊帶人衝入時,火剛燒到旁邊的窗簾,是有火勢,卻不到能燒死人的強度。
但你們看大體面目全非,这要多大的火才能辦到,而且人體燃燒時,身上的脂肪會溶解,我跟你們说現場連一滴油都沒
找到。
與其说是***,她更像是被剝皮,全身水分和油脂真空抽離,變成一具乾屍,簡直能列入都市傳说。」
「你说这些,新聞台好像都沒報。」阿平問。
「據说是上級施壓封鎖消息,怕會引起社會恐慌,連家屬都不知道。」
「你又是怎麼得知?」
「來驗屍的法醫口風很不緊,隨便聊兩句就全招了。」
「剛才講到目擊者,他人在哪?」
「現在當然在他家!死者住的那區,建築物都是面對面,站在陽台就能偷窺鄰居,他剛好往外看,目擊全案發生。」
「聽你这樣说,更接近人體自燃。」
「那不是一種魔術吗?」小剛問。
「什麼魔術,是真的!廣泛解讀以球形閃電、靜電反應和磁場粒子變化三派的说法最有可能。只是不管哪一个,都還是
猜測,尚無科學定論。」阿平喘口氣繼續:「不过,人體自燃通常从體內燃起,而不是从體外,歷史上的有名例子幾乎
都只剩下灰燼或一小部分,不像祂这麼完整。」
「这樣,你怎麼看?」郁問。
「若是人體自燃,不可能直接影響你跟我。撇开其他可能性,最有可能是念引起的焚燒現象,而能產生这麼激烈的結果
只有......怨!」
「你说像阿祖那樣?」
小剛幾个月前回鄉操辦母親喪事,意外捲入一樁家族的陳年舊怨,自己昏迷不醒還將去找他的阿平和郁捲入危險,結果
一切事情都是阿祖的生靈所為,生靈是怨的实體化。
「要是这樣就麻煩了,不能从長計議,得速速解決才行。」
「你打算怎麼做?」郁問。
「打聽往生者的資訊,或許能从祂的生活發現蛛絲馬跡,怨背后肯定有隱情。」
「明天家屬會來一趟,我幫你探口風。」
「行,今天先到这吧。」阿平按著太陽穴,人看起來不大舒服。
「你能回去吗?」小剛問。
「你負責送我,專門製造麻煩的傢伙,跟你當朋友真是倒八輩子的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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