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有用。」
「这不正好,两个人脑子还热的呢,多喝一点看会不会脾气好点。」
爱丽说的是丰雄和林强,两人刚才话说的决绝,甚至是要割袍断义的味道,旁人连一点话也插不进。
这会,丰雄被雯纹带到外面,两人拿着饮料去透风散心。话虽说的义愤填膺,他心里却被谁都难过,雯纹不便多说,只
是旁边陪着,一边留意里面的动静。
「雯纹。」
「嗯?」
「林大哥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认为我把合作社当成个人的垫脚石?」
「我想,他说的是气话。认识这么久,他要是这种人,你也不会答应邀请,我更不会同意。」
「那他为何这么说?」
「他有他的苦衷。」
「我觉得他变了,变得掌控欲很强,社务也由他一人把持,提出建议或反对意见,表面上公开接纳,私底下却小动作不
断,跟我认识的那位林大哥不一样。」丰雄回想起最近几次社务会议,林强径行公告新的方针及未来方向,私下组织动
员,将新进社员强制分组及教育训练,现在合作社分成了林强及非林强派,而他被视为非林强派的核心人物,自然成了
首要被排除的对象。
他说不上这是好是坏,只是反感,心想或许自己真的是个理想浪漫派。
「他那番蜂巢还有蜜蜂理论,我听了真不舒服。」
「我也是,不过」雯纹将嘴中咀嚼的香蜂草咽下:「不能否认,社会上很多人这样想。我们会气是因为也有想过同样的
事,只是不愿承认和苟同,而林大哥接受外还让它成为思想中的一部分,加以信仰和被需要。」
「加以信仰是什么意思?」
「传播思想,他很清楚怎样才能操作人心,而透过阶层去强化凝聚力是快速有效的办法。」
「真的改变不了他了吗?」
「小雄,你想听我的私心吗?」
「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不要参与这些事。」
「是不是发现什么?」
「为何这样问?」
「我有感觉到林强大哥的个性转变不是单纯为了钱或社务在烦恼,有什么东西在影响他,是念对不对,我没说错吧。」
雯纹还犹豫着该不该说,旁边的巧克力朝里面大声狂吠,甚至发出低吼威吓的声音。
「怎么了?」
「先别问,退到我后面去。」
丰雄和雯纹走出外面后,阿平看林强脸色不大好,过去招呼,宫在旁边陪着,静静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没事吧?」
「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丰雄是这种性子,你别跟他计较。」
「认识这么久,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但这些话我迟早得说,拖久反而对他不好。」
「你真的想赶他走?」
「他…...不走不行。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至比家人还亲,既然手都要脏,那脏我的就好。」
「林大哥,恕我多嘴一句,你该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丰雄没说吧?」
「为何这样问?」
「直觉。」
林强一口气将剩下的迷香泡泡饮下,放下杯子,不疾不徐地从长裤口袋拿出手帕,谨慎擦拭唇边,抛出锐利的目光瞪着
阿平。
「你们认为什么是强者?」林强反问他们:「宫,你待过军队,见过的强者最多,有答案吗?」
宫看着他,眼睛微阖,嘴角微扬:「军中没有强者,只有服从的人,纵使官至一司之长,都得服从上级指令。」
「所以,将军是强者吗?」
宫摇头。
「国防部长是强者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