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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强口气变了。正好眼神和宫对到,从对方反应证明自己不是错觉。为了更清楚究竟如何,他一
双猫眼盯着眼前人,想从表情发现线索,却苦思不得其门而入。
正在烦恼时,宫有如遇到攻击的工蜂,已经摆出防御姿态:「若用两个字定义雄蜂,不知林大哥会想到哪两个字?」
林强毫无犹豫地回答:「牺牲。贡献最好的基因,又能适时舍弃。」
「然而,雄蜂没有贡献***,蜂后就无法受孕产生工蜂,蜂巢也无法成立。所以,雄蜂也是不可缺少的存在,并非能够
随便舍弃的工具。」
「你误会我这话的意思。雄蜂不是不重要,而是它们只需要在被需要的时候存在,当蜂巢稳定后就可抹煞。换言之,它
们是可以被抹煞的生命,暂时性的。」
林强语气清淡地讲出抹煞两字,在场的人听的却是毛骨悚然,丰雄按紧着拳头不说话,似乎也不认同。更让在场四人震
惊的还有,他们竟同时产生被盯视的错觉,只是林强本人对此毫无感知,也没有注意到这点。
阿平看向其他三人,眼神暗示他们留心,暗暗凝聚一股念,藏在指尖再随机应变。
「说到歧点,不只是雄蜂,蜂后和工蜂也是同身不同命。」
「稍等一下,刚才那番理论我不认同。」
丰雄本想反驳,林强却立马制止,甚至要他坐下,不由得想起近日年轻社员对林强言听计从的样子,他总觉得有说不出
的奇怪,但不知该如何形容。
「丰雄老弟,再怎样也不能反对既有的自然规则,懂吗?」
「我当然懂自然规则,只是讨厌不把生命当成珍宝珍惜的高傲姿态,而且这也不像你会说的话。」
林大哥顿了片刻鞠躬道歉:「是我话说得不够好让你误会了。」
「林大哥回来坐吧,陶板凉了,肉可就不好吃。」雯纹说。
「雯纹说得对,我哪壶不开提哪壶,而且一聊天就忘记时间,也该去准备下道菜。」
「阿平,你坐下,这话还没说完呢。」
没办法,阿平只好照办,毕竟是他起的头,总不能甩手走人。
「继续吧,有谁能回答刚才的问题?」
「我!」丰雄显然是刻意这么做:「幼卵孵化的前五天是决定期,若充分摄取蜂王乳达五天,便是具有生育能力的蜂
后。若二到三天左右,则会成为工蜂。」
「这样只回答一半。」
「这是最广泛的科学解读,我还没听过其他理论。」
「科学以外,你要思考哲学。好比说,先有蜂后还是工蜂?为什么不是两者的角色相反?」
「若真讨论起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论辩,恐怕这顿饭吃完都没结果。」阿平双手一摆表示没办法。
「没错,这是个假命题。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工蜂为何甘心付出,而不想反抗?难道蜜蜂真的是一个强调社会性的生物,
全然没有自由意志?」
「既然你说蜂巢跟人类社会同样存在阶级性,那就好比一座金字塔,越上层的数量越少,命运也有云泥之别,不认命又
能怎样。」阿平回答他。
「正因为产生云泥之别,这样的发展便是必然。所以我才会强调抹煞是必要的,必须要有人死,历史才能不断发展,只
要蜂后留下来就好。」
林强的话兜了一圈再度回到结论,看众人没有反应,相当得意自己的说明,脸上出现教人猜不透的神情。
突然,阿平响亮的鼓掌声打破安静,似是赞赏又像挑衅:「说对又不太对吧,林大哥。」
「这话怎么说?」
「只要蜂后没了,蜂巢便会瓦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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