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就别再卖关子吧。」
小刚说话边看客运,一会没注意已经绕过山腰,往山顶而来。
「幸好有你姑姑,省下很多时间调查。」
「上回见到姑姑是......」小刚歪着脖子说:「表哥结婚时。」
「你爸有几位兄弟姊妹?」
「奶奶生四男一女,我爸最大,姑姑最小。丧礼上没出现,我以为她不来。她和我妈的感情最好,姑丈还是我妈牵线认
识。」
「你睡着后,姑姑才到。本来以为睡一下就醒,就不叫你。结果你一睡就好几天,要不是她,身体早发臭了。」
「姑姑说了什么?」
「阿祖还有一位弟弟。」
「真的?人在哪?」
「已经往生,阿祖那时13岁。」
「怎么死的?」
「跟着阿祖挑菜去市场卖,阿祖忙着招呼客人,没注意到弟弟爬上街。等到发现已经太迟,直挺挺撞上脚踏车。」
「当场死亡?」
「车轮辗过头,伤到脑干,送到医院已经不治。」
「阿祖一定很伤心。」
「更糟的是,家中只有这个男的,大家对祂疼爱有加。阿祖心里不好过,相当自责。」
「阿祖很看重家人,清明重阳一定准备牲礼拜祭,祠堂更是打扫的一尘不染。」
「自责以外,父母也对祂不谅解,最后还将祂赶出家门。」
「农业时代不是都生好几个养着,再生不就好了。」
「很遗憾,阿祖的妈妈生育时伤到子宫,差点连命都送去,已经无法再孕。」
「只能说一人一种命,出这种事没人愿意。」
「想找替罪羔羊吧,让心情好受点。」
「阿祖去哪了?就没再回去了吗?」
「阿祖离家半年,再出现,祂怀孕了。」
「怀孕!祂最多只有14岁,曾阿祖岂不是更生气?」
「错了,祂们原谅阿祖。」
「为何?」
「阿祖承诺扛下延续香火的责任,且保证日后定有人拜祭。」
「不会吧,这么离谱的事。」
「对有些人来说,香火比什么重要,现在不也很多爸妈催婚子女,他们所为跟阿祖其实是一样的。」
「说的也是,这种观念根深蒂固很难拔除。」
「从奶奶到你爸,再来是你,阿祖都没忘记这件事。」
「听完你这样讲,我反而不讨厌阿祖,还觉得有点可怜。」
「你用『可怜』形容,我倒不讶异。」
「祂是差点把我***疯,可也相当疼我。」小刚思考如何形容这种复杂情绪:「人都有两面,对我妈来说是仇人,对我
来说却是无害的老人。」
「或许这就是伯母没说出实情的缘故。」
「这些事,要是能听我嘛亲口说就好。祂什么都不说,也很让人困扰。」小刚抓着头发,满脸无奈:「小孩不懂事就算
了,我都已经这么大,她也没打算跟我坦白。」
「别怪祂,我是外人不用顾忌,祂好歹算孙媳妇。」
「所以,是谁跟阿祖姓?」
「当然是你奶奶,你都没发现她跟阿祖姓吗?」
「对耶,祂跟着阿祖姓陈。接着,阿祖又要抽猪母税,爷爷反悔,才改成拜牌位就好。」
「这样,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懂,那好,阿祖的承诺由我继承吧。」
「等等,你这家伙,胡说什么!」
小刚嬉笑间,四周气氛突然变得不对劲,一道光突然从远处射来,直直击中他。「小刚!」
阿平和郁两人异口同声,小刚登时从原地消失不见,留下错愕的两人在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