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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这个胆去动人家的祖坟。」
「那它哪来?」
「你睡的那张床,厉害吧。」
小刚一脸胡渣,头发蓬松如草,来不及整理门面,人就昏迷不醒。情况如此严重,他本身易聚集念的特殊体质也脱不了
干系。
「你家在茂然是大家族?」阿平问。
「钱没有,丁口很多!出殡那天,光跪着家属答礼,还要维持假笑,腰都快闪到。」
「这样事后睡一会也不过分。」
「平常从早忙到晚都还觉得精神,那天特别疲倦。」
「假设这根钉子有意而为,很多事就能解释得通。」
「钉子?凭它?」」
「认识这么久,一根钉子能做的事,不说光想也能明白。」阿平转动手上的钉子,脸上一抹邪笑:「告诉你,它只对你
有反应。」
「我?难道有人下咒?」
「有人下念应该这么说。」
阿平秀出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满头白发,一袭黑袍。
「阿祖?死人还能害我......」
「人是死了,可是念没死透。」
「祂『钉』***嘛?」
「你以为是蚊子啊,还『钉』你呢。」
「想不到我会被『钉』上。」
郁好久没听见这种刚式笑话,忍不住笑回:「你是被钉上.....啊,我和阿平合力都......叫不醒,抬.....也抬不动。」
当日,阿平发觉床下有异,想一查究竟,可用刀一试,细如蛛丝的念将小刚牢牢锁死,说他是昆虫标本也不为过。一时
无法移动,只好从长计议。
总算厘清前因后果,阿平动手除念,分心不察也遭念丝固定,幸亏郁及时找出藏在床垫里的封棺钉才解围。
「这么多间房,干嘛偏挑一间很久没用的房间?」
「那是阿祖的房间,祂去世后就一直封着。」
「既然如此,你打开干嘛?」
「好久没进去,好奇里头变什么样。唉~~」
「叹什么气?难道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想到生命中的三个女人已失其二就......」小刚看向旁边的郁:「好些吗?」
「你要是肯闭嘴,暂时还不会脑神经衰弱。」
可小刚哪静得下来:「念为何针对我呢?」
「这事要从你爷爷说起。」
「爷爷?他死得更久,我见都没见过。」
「果然......」
阿平料到小刚可能一问三不知,本就不指望从他口中问出事情。
「认识这么久,倒很少聊到家人。」阿平没来由感叹:「你在这长大吗?」
「四岁以前。」小刚琢磨着怎么解释:「后来搬去和阿姨住,过年过节才回来。」
「什么缘故?」
「我妈决定的。」
「伯父呢?」
「我爸跑船,长年不在家。」
「所以只有伯母和阿母在老家?」
「对啊。」
「吃用怎办?」
「我爸会寄钱回来,几个舅舅也会表示心意。」
「心意?」
「外公住附近,身体不大好,从前是我妈照顾。」
「四岁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问这些干嘛,跟我爷爷有关吗?」
「让我来吧!」
郁吞下几颗巧克力球恢复血糖,总算好些,娓娓道来一件旧事:「从前,爷爷跟着同乡来茂然打零工,帮忙收割稻米。
他对奶奶一见钟情,上门提亲,阿祖开出一个条件。」
「难不成狮子大开口要求黄金百两当聘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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