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人在,詹教授自己走入病房,他打听到许姓同学的家族史,第一时间想告诉可亦或雯纹。可两人都不在,阿平又正
熟睡,叫他也没反应。等了半天,都没人回来,只好找时间再来。
正要走出病房,听见阿平发出咽语声,话含含糊糊地听不清楚,可人似有醒来之兆。
「梁先生?」
见他嘴巴颤动,詹教授好奇,耳朵贴近终于听明白阿平说什么:「凶手,你还敢来。」
尤其是来这个字,说得特别用力,阿平眼睛也同时睁开。
几乎是同步,詹教授现出藏在外套内侧的的凿刀,往阿平胸口刺下。幸好他惊险翻身闪过,但不小心滚下病床,直接面
朝地用力一撞,眼冒金星。
詹教授快步绕过病床,想将人拖出床底,慌乱之际,阿平一脚踹中他的膝盖,痛得他哀嚎几声,退后几步,直到保持安
全距离。
「你何时醒的?」詹教授跳脚问他。
「方才。」
「门上字条也是你留的?」
阿平昨晚半夜醒来,吓了可亦一跳,话没说几句就再度昏迷,今早醒来后,他一直不动声色躺着,任凭宫帮他翻身或擦
拭身体也毫无反应,为的就是引出藏在暗处的这只老狐狸。
「昨晚多亏宫,我才能恢复意识,可不够彻底,只有引你来,才能一干二净。」
「命可真硬。」
「想不到吧!」阿平窃笑:「我自己也觉得体质带有九命怪猫的属性,才能屡次逢凶化吉。」
「小聪明不会改变你将死的事实。」
「错了,死的会是你。」
「什么意思?」
「你快压制不住吧。」
「不关你事。」
「当我们俩因为念结产生连结,你的事我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那又如何?」
「为了压抑这股冲动,你在身上刺青。」
「我母亲是很好的挡箭牌。」
「原来如此,以孝之名确实能瞒骗过去,难怪太太不起疑。」
「都问完了,那就受死吧。」
「好歹我是伤者,这样杀我不公平吧。」阿平拖延时间,现在正面交锋,他必败无疑,必须撑到宫和雯纹回来才有胜
算。
「继承除念师,加诸在我身上的诅咒更不公平吧。」
「这是两码子的事,你不卖石镜就没后面的事。」
「说得容易!」
「所以说,把权利义务看得太轻,才是一切麻烦的元凶。」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宫和雯纹谈话声,阿平总算松口
气,心想救兵到:「束手就擒吧詹教授,等他们进来,你就没戏唱。反正我人没死,之前的事顶多告你一条伤害罪。」
「你这是在拖延时间,想等帮手回来。换我问你,除念师的首要限制是什么?」
詹教授趁着阿平分心,凿刀冷不防向前突刺,一躲一闪,两人位置也从窗边移动到房间正中心。
「我和你不同,我已不是除念师,自然不用遵守那些规定。」
「别,这不值得,相信我那些怨......」
詹教授露出半身刺青,清晰可见的佛像,本该神圣却看着邪门,他将身上封印的怨全数放出,再以凿刀赋予它们模样:
「这是我送给你的出院大礼。」
怨化成怒目佛相,直扑阿平而去,可行至半途,突然回头反扑詹教授。
「小心!」
阿平冲过去撞开他,怒目佛相往两人压身逼近。千钧一发之际,雯纹及时用水结晶封住怨的动作。
「还傻愣着干嘛,快离开!」
趁隙,詹教授只身一人奔出病房,离开时,特意丢出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