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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想干嘛,不能这样!」
阿平握拳朝着镜子用力撞击,镜面承受不了,应声而碎。镜破的同时,黑色人形和阿平一起消失。
宫醒来后,满身大汗,发现床旁的镜子破了。他猜的没错,念结因为除念的缘故与他产生连结,而梦中出现的镜子或许是克制他们的方法。他坐在床上,等待天亮,迫不及待想和雯纹分享这个发现。
原本说好一上大学就搬出去独立,可计画赶不上变化,他仍住在家里,为的是更方便去陈明家。
陈明的父亲喜欢工艺品,对雕刻也略有研究,他借口课业需要,向陈叔叔讨教技法,再回家自行摸索,而父亲留在庭院的石头,成了最好的练习对象。
他与母亲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私生活尽量不干涉,原因除了尴尬,还有心结未解,两人都无法说出内心真实感受。
大二暑假,他接到爷爷电话,要他收拾东西回老家。隔日一早,他搭乘巴士回去,结果是姑婆去世,族人不多,让住在外地的侄辈都回来,送她最后一程。
「姑婆何时走的?」
「前天下午,睡午觉后人就没再醒来,疗养院昨天傍晚通知我们去办手续。」
「大体呢?」
「摆在县立殡仪馆,老爸说简单办,姑姑这生也是不容易。」
二叔蹲在门外抽烟,乡下这个季节风大,要他先进去免得吹到头发疼,而爷爷正在屋里整理遗物,他看老人家嘴中喃喃有词,问需不需要帮忙。
「你姑婆东西不多,这些年住疗养院,没啥细软,我都打包好了。」
「通知姑爷了吗?」
「他要我们自己办,葬哪都没意见。那边的人还是跟以前一样,他也不好现身,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趟,淑芬怎么没跟你回来?」
「母亲.......」他犹豫一下说:「最近和人走得近,没空。」
「这是好事,她也终于有对象了。你看过人没有?可别让人骗了她,她嫁给宏国也不容易,你得帮她多长个眼。零用钱够花吗?」
这趟回来,他发现爷爷老了很多,动作也不比以前俐索,可讲话还是中气十足。
「够,你老塞钱给我,我都用来买刻刀和木头。」
听到他对雕刻有兴趣,爷爷突发脾气,质问是谁教他的。
「我自学的。」
「你爸什么下场,姑婆什么下场,你还敢!」
「爷爷,我玩玩而已,不会像他们一样,何况我知道......」他差点脱口而出除念的事。
「知道什么?」
「没事,我说我知道分寸。」
「唉,我以为这门手艺在你爸这代断了,断了也好,多晦气的事情,结果你竟然对它产生兴趣,这是要我这个老的如何放心......」爷爷连叹几口大气,知道无可奈何,只能接受现实:「答应爷爷,只能当兴趣,不然会出事。」
「你放心。」他摸摸爷爷的手,安抚老人家心情。
「你雕什么?」
「随便雕些动物或人像。」
「你姑婆雕的花草真美,家里还留着两座。」
「姑婆也是自学的吗?」
爷爷点头:「这门手艺向来都是自学,曾祖、姑婆、你爸都是,我看过他们雕刻,方法不一样,可是有件事相同。」
「什么事?」
「都是无形之物。」
「阿祖和老爸说得过去,姑婆雕花草,怎么不存在?」
「你姑婆是凭感觉。」
「不懂。」
「你姑婆眼睛看不见,嘴巴却特别厉害,跟谁都能聊。聊天聊到一半灵感来,就说要进去做工。
我问她『你就不怕失礼,人家气着走掉?』
你知道她怎么回答我,她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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