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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留意,往后方偷袭。」
「可有看到他从哪个地方冒出?」
「门后,宿舍阴阴暗暗的,加上我们太过疲累,没有发现里头藏着别人。」
「小姐呢?」
雯纹趁着丰雄回答之际,回想当时画面,提供的线索更为明确:「我先生走在后头,我先进去收拾行李。等到回头看时,他躺在地上,凶手站在身边,他的动作应该很快,小雄才会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丰雄心情着急时,肩膀便会不自主耸动,雯纹见状,用手抚摸他的背,安抚情绪。
「脸可有瞧见?」
「房间很暗,不是很清楚。」两人中,只有雯纹与凶手真正面对面过。
「可有看到他行凶的武器?」
「圆圆的,应该很沉,我看他的手臂肌肉有用力紧绷,至于形状......」雯纹欲言又止,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
「不论再荒唐,想到什么就说,也许会成为破案关键。」
「佛头!」
「佛头?」吴季表情起了微妙变化:「这可能是个重要线索,回头我再请山区的学长帮忙。事发当时,梁先生人在哪里?」
「他住在隔壁房,仔细听的话还能听见说话声。」
「除了你们三人,还有其他人在?」
「他有喃喃自语的习惯。」
笔录告一段落,医院正好来电通知丰雄,阿平的手术已经结束,需要有人帮忙办住院手续。他坐不住,索性出去走走,顺便到护理站询问。他一走,雯纹告诉吴季对这件事情有其他想法。
「请说。」
「方才提到佛像,如果是ㄧ般人,应该会直接否定或说看错,但吴警官一点都不讶异,背后有什么原因吗?难不成,这是连续伤害犯干的?」
「当然不是!若有这种事,新闻早就报出来了。我看过稍早同事帮梁先生拍的照片,他的头部伤口不平整,有凹有凸,我看不像是一般的球棒或木棍,所以你一讲到佛头,我才会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怀疑我们是凶手。」
吴季刻意压低音量,若对方心虚就会自乱阵脚:「我比较怀疑,你们知道凶手是谁而知情不报。」
「要是知道,丰雄这么毛躁早脱口而出。」
吴季笑而不答,似是同意,这点疑惑也早随着做笔录的过程排除。
「但或许,我们知道凶手可能是谁。」
「喔?」
「金石矿区下方的水源地,壁上也有雕刻佛像,说不定出自同一人之手。如果不是雕刻师,那便和进出的人有关。进出保护区都需要申请,只要一查便知。」
手机震动,丰雄传讯给雯纹,他已办好住院手续,约在病房碰面。
「这几点,我都会一一调查,排除嫌疑,今天笔录先做到这吧。」
两人在医院大厅说再见,雯纹搭乘病人专用的电梯上楼,丰雄怕影响阿平身体复原,帮忙安排的是十楼的单人病房,一晚要五千。
「警察先生说什么了?关于犯人他可有线索?」丰雄问。
「警察手脚再快,调查也需要时间。」
这时,一通陌生来电,丰雄赶紧接起。
「请问是余丰雄先生吗?梁叔叔请我来医院探望阿平大哥。」
「你人在哪?」
「医院大厅。」
「搭电梯上来,我在电梯口等你。」丰雄出去再回来,可亦跟在后面,向雯纹点头示好:「放心,他人没事。」
「回头我拨个电话给梁叔叔,省得他操心,今晚交我顾吧。」
丰雄不放心,但累整天,身体乏得很,就不再推辞:「有状况打电话通知我们。」
两人离开后,可亦拨电话给梁一问,又向家里报告今晚不回去,坐在陪伴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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