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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驻警张铨一大跳,矿区入夜除了事前申请的访客,几乎无人出没,有人来通常都是出大事时,整理好衣服,将衬衫扎进裤子,戴上警帽,抬头看监视器画面,嚷着要门外的人别敲:「再敲,先告你一条破坏公物!」
「事情大条,快跟我走!」洛斯话也没说清楚,拉着张铨跟着自己回到宿舍。
张铨甩开他的手,左手迅速按着腰上警棍,要他双手抬高,确认洛斯手上没有危险物后,就地听他说发生什么事。听完以后,咕哝几句为何这么倒楣,拿起无线电请求山脚下的警局支援。
洛斯见状旁边帮腔:「两辆救护车,越快越好!」
「给我闭嘴,讯号都不稳了,你还那边制造噪音,老子不是头一天当差,这还要你教。」
通报结束,张铨抓起手电筒,跟洛斯一起奔回宿舍,匆忙间,连门都忘了带上。只见他稍稍小跑,已经气喘吁吁,还得边拉着裤腰带防止脱落。
宿舍现场,阿平三人仍在昏迷中,张铨确认过他们的状态,好在人还有呼吸,庆幸没闹出人命,不然上级怪罪下来,他连这个凉缺都保不住。
「要不要把他们抬到外面透透气?」
「他们又不是窒息,透什么气。」洛斯瞎紧张地跟进跟出,张铨脾气也上来,把一肚鸟气出在他身上。
「那止血?」洛斯指着阿平头上的伤口。
「已经干了。」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些人死不了,顶多脑震荡。倒是你还不走,等人来抓吗?」
洛斯不明白张铨的话,愣在那,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一方认输为止。
「平常这么聪明,走兽道就进来,我想逮还逮不到人。等会山下弟兄上来,你这个通报人嫌疑最大,还能顺便治条擅闯国有地,不走是要等人抓吗?」
「但是......」
「有事你绝对跑不到,哪个部落的我都一清二楚,跟你说没事就没事,婆婆妈妈的。」
「大哥不担心我就是凶手吗?」
「你?」张铨闻言,原地大笑亏洛斯还没这个胆量,且凭他当警察的直觉,凶手决不是眼前人。
车声渐近,洛斯才依依不舍离开。
张铨趁着山下警察还没赶到现场,先搜查四周,依他多年经验,凶手很可能还在附近,他手按着警棍四处看看。见到仓库被撬开,手电筒拿近一照,一颗沾血的佛头躺在地上,除此之外还有鞋印,从痕迹来看应该是胶鞋且是个男人的足迹。
「不知道是流年不利,还是运气好!」
救护车抵达现场,他先去招呼。不料回来时,佛头已消失无踪,足迹也被抹掉,只留下一小摊血,事后证明跟阿平dna吻合。
母亲准备好早餐,换上平常上班套装,上楼敲门,他从床上应声:「醒来了。」
「出门记得把门锁上。」临走前,她边念着每天早上都要人三催四请。
今天早上有晨会,一周一次的升旗典礼,他穿上制服,将课本塞进书包,下楼时桌上已经摆着吐司和豆浆,母亲正好回头拿东西,两人匆匆一面,只说上一句:「快吃,要迟到了。」
他应了声好,拉出椅子坐下,将吐司送进嘴里,两片面包间夹着起司和一片萝蔓生菜。听见母亲发动机车催引擎的声音,他走到窗户,目送人离开。看看时钟,已经快七点半,上学快迟到,剩下的食物匆忙塞进嘴里,差点噎着,狼狈地灌进一大口豆浆,才终于吞下去。
每天都是一样的对话,母亲对他总是爱理不理。
学校离家有三个红绿灯距离,他低着头走路,边默背英文单字,死党陈明走在后头,见他完全没有察觉,忍不住从身后拍肩,提醒他走路看路。
「这么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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