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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厘头的提案,缓解现场紧绷气氛,众人抓紧时间想其他办法。眼见湖水不停上升,已至脚踝高度,一伙人决定先移动到更上方的地方避难。
「洛斯背上是克也吗?人已经......」阿平点头,雯纹已知其意。
「先停在这吧。」奥玮说。
安顿下后,丰雄说出自己的观察:「岛下和水源头的佛像,从手法看,是同批人造的。」
「湖底白光是由佛像发出,两者间或许有关联。」阿平推测。
「不仅如此,岛下的佛像面朝不同方向,表情也略有变化。」
「若能再下水一次,或许能找到线索,可是现在水下比这危险。」
众人沉默,见到水位不停上升,心中焦虑就更加倍。
「这里会不会有空间缝隙?」奥玮说。
「空间缝隙是什么?」洛斯问。
「空间缝隙是念形成的空间,除念之外其他都无法穿越。」
「青美消失让你联想到?」阿平问。
奥玮点头说:「空间是连动的,我们可以短暂透视视野死角。」
「碰碰运气吧。」
岛中央,也是冥金竹的中心点,众人土法炼钢,分头寻找。不久洛斯吆喝一声,召集他们过去。
「找到了?」阿平问。
「你看这里是不是怪怪的?」
风吹林动,吹落几片竹叶,掉在他们跟前,竹叶在空中某处一分为二,如同水中折射的视觉落差。奥玮观察空间不太完整,推测是接缝尚未消失密合。
奥玮寻求阿平的援助:「在我打开空间缝隙后,帮忙固定,别让它阖上。」
奥玮两手在空中比画,发现缺口后,一手掐住,另一手使出全身力气撑开空间缝隙。拉开后,里头看不见任何东西,宛如黑洞般深不见底。阿平早准备好,缝隙一拉开后,火速将刀插入四角。
奥玮松开原来紧掐不放的手,拿出方才解下的手表,利用表面寻找镜射点。为找到镜射点,他的身体不断陷入空间缝隙,幸好丰雄拉住他的脚,才勉强保持平衡。
突然,奥玮眼前出现微弱的水波光,雯纹看到后,发出念吸引水结晶靠近。增强的波光,显现出湖下的画面,奥玮藉由表面将画面镜射至天空。
「好!」奥玮说好,阿平同步收回念,跌坐在地上喘气。
「再下去,我可受不了。」阿平边拭汗边说:「这影像会持续多久?」
「最多再三十秒就消失。」
众人看不出所以然来,倒是洛斯有发现:「祂们好像在唱歌。」
「洛斯,把话说得清楚点,什么唱歌?」雯纹说
洛斯沉浸其中,没有回答问题,直至镜射画面消失,久久没有回神。阿平用力摇晃他的肩膀,人才像醒过来般恢复。
「别光顾着看,快说啊!」
「那些佛像的嘴巴微开,嘴形、大小各不相同,有顺序不是随便安排的。」
「找出顺序就能知道祂们唱什么吗?」
「对啊,差一点!」
「要再来一次可没那么容易......」
「这也不用,祂们在唱什么我知道。」
「你知道?佛经有千百种,就算是最短的心经,也有二百六十字,没有常念根本记不得。更何况你......应该不是佛教徒吧。」
「谁说是佛经?祂们在唱山歌!」洛斯表情好笑又没好气地回答阿平。
听到山歌,四人异口发出咦的一声。
「唱山歌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绝对不会错。」
「但为什么是山歌?这说不通......」
「洛斯,部落早期也有人在矿坑工作吗?」奥玮问。
「当然有,不然凭那些外地人哪知道路怎么走,或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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