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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雯纹再倒出一些,将水改变成胶状,伏贴在丰雄双手表面。确认完全包覆住后,像脱手套一般将念卸下。阿平靠近雯纹观察,水中有念的反应。
阿平回到丰雄摸过的地方仔细观察,一层微弱的念黏着在墙上,他在念的上头发现为数不少的蛇纹蝶正在休息。
「这些蛇纹蝶是溪边遇到的那群吗?」雯纹问。
「都长得一样,谁知道呢?」
「从群聚的情形来看,还有......」
阿平从墙上取下一只,受到惊动蛇纹蝶在他手上不停挣扎,他先看头上的触角,然后跟丰雄借一只小镊子,操作镊子小心检查尾器。
「小心伤到它。」雯纹说。
「没事。」
「这种蛇纹蝶,虽然叫蝶,实际是蛾类。要判别蛾类的雄雌,可以看触角,或是看尾器。」
阿平边说边将手上那只放回墙上,接着抓起旁边的那只,做相同的检查动作。
「结果如何?」雯纹问。
「前面那只是公的,后面这只是母的,这样是一对。」
「怎么判断的?」
「雄的尾部撑起来后有两片瓣状抱器,雌的没有。有没有看见,它们紧靠在一起,好像是一对。」
「这些都是。」
「交配期。」
「念相当的微弱,有什么原因让念变强了。」
雯纹检查矿坑墙面,发现除眼前这面,其他地方都没有生物存在。
「丰雄手有点红肿,应该是过敏,我帮他上些部落带来的草药,没问题。」洛斯拍拍胸膛信心满满地说。
「这面墙的材质和其他不同。」阿平说。
「你们看它表面湿湿的,墙角那边有青苔,上头比较干燥看得出原来的颜色,有些墨黑色,和其他墙面不同。」
「很面熟呢?」洛斯像想到什么拍手说:「冥金竹那里到处都是这种石头。」
「你确定?」
「对啊,我常去,都是这种黑色石头,长满青苔,那青苔还不是普通的厚度,可以长到这种程度。」
洛斯用手比青苔的厚度,连丰雄长期研究植物,都面露不可置信的神情。
「交配中不想被打扰嘛?」阿平说。
「不管如何,还是小心点。」雯纹附和。
「手痒得都想把自己的皮扯下。」丰雄谈起方才的事,惊魂未定。
「果然不能轻忽生的执着。」阿平说。
「什么是生的执着?」洛斯问。
「自然界的生物,都是为了延续生命而交配,大家都只想活下去,永远的活下去。」
「活下去是为了什么?」青美这时加入讨论:「或者,为了谁活下去?」
青美说完后陷入思考,洛斯听不懂两人的话,倒是说起自己部落的处境。
「不说别的,我们原住民几百年来为生存地一再和平地人起冲突,也是生的执着吧。」
洛斯说完叹一口大气,从他口气不难想像近年部落的抗争,反对政府强行变更山林用地和征地,限缩原住民生活领域,中央和地方间的矛盾冲突。
不过,他很快又露出笑容,就像多数原住民一样,他们对政府失望却不对人性绝望,凡事还是尽量乐观开朗以待。
「你们口中提到的念是什么?」
阿平将路上发生的事以及除念师的身分全盘托出,也说明上山的真正原因。
「总算是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你这反应我说是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之前有听过除念师?」
洛斯点头如捣蒜说:「在我还小时,听见山猪哀嚎的声音,发疯似的冲过去想要救它,结果被长老拦下,他说我被山猪的嚎叫声影响,说完话我人就没事了。」
「是言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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