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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在老家门外打转了半个钟头,思索着要进门还是离开。铁门已经锈蚀,当年时髦的马卡龙蓝色,如今也已经斑驳褪色,镀上一层铜红色。
「见到我,不免要被问起近况,但都来了......」
下午食堂打烊后,他像平常遛狗,原本想走一个街区后就回头,但一如既往只有巧克力说停就停说走就走的份,只能配合耐心等它累了。结果一不留神,自己已经站在老家门口。
「都是你不好,带我来这里干嘛?」
阿平对着趴在地上休息的巧克力抱怨,门内传来了讲话声。
「是谁在外面讲话?」
「……」
「别鬼鬼祟祟的,知道你在外面。」
「……」
「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唉玉婆,是我......」
来开门的是负责打扫阿平老家的阿姨,阿平打从小便叫她玉婆,今年已经80岁了,还是每天来做打扫。平时阿平父亲的起居生活,都靠她帮忙张罗。
「阿平啊?怎么这么久没回来!快进来、快进来。」
「好。」
「怎么在外面不进来也不按铃。」
「我刚到而已......」
「是不是怕被你爸唠叨,所以不敢进来?」
阿平没有作声,不常回老家一方面是食堂忙碌不得空回去,一方面虽然嘴巴不提,但回到家和父亲相处总有些许不自在,自从父亲因惧怕怨不敢出门也不敢张开眼睛,他心里总有些别扭。
阿平从小和父亲梁一问相依为命,除念术也是由父亲亲自传授,从知道自己家族过去以及未来要继承除念师的身份后,每逢寒暑假便跟着梁一问到山中做除念的锻炼,直到他高中完全掌握除念的要领为止。
然而,时间就像是算好一般,梁一问因为频繁除念提早面对家族中怨的诅咒,只要在睁眼状态,都要随时面对怨的紧迫盯人。他的除念生涯因此中断,理所当然的由阿平继承除念师的工作,当时阿平才刚满18岁,就得面对独立和继承家族传统的压力。.z.br>
阿平将巧克力系在院子内照得到阳光的地方后,跟着玉婆进到屋内,客厅内的摆设和离家前都一样,没什么改变。
客厅内有一组木头制的桌椅,所有的家电用品都沿着墙摆置,方便梁一问在屋内移动。虽然不出家门,但在屋内自理还没问题,且熟悉手机的语音操作后,重新拥有生活能力。
「我爸呢?」
「在睡午觉。」玉婆倒了杯茶给阿平。
「最近还有发脾气吗?」
「他哪里有时间发脾气,每天对着手机讲话他就高兴了。」
「看来这手机的钱花得值得。」
「这样也好,至少还能用手机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你看我孙女也送我一只,我也学着用。」「孙女现在跟你一起住?」
「她考上大学搬回来和我住。」
「这样也能有个伴。」
「对啊,有什么事也好照应。」
玉婆16岁就结婚,生了3个儿子2个女儿,儿女也都结婚生小孩,是享清福的时候。
「你儿子女儿没有要你在家享清福,别出来工作?」
「没有我,你爸怎么行。别光顾着说我,你呢?」
「食堂生意还过得去,偶尔会有除念的案子上门,我看情况接。」
「可别像你爸一样,光顾着除念没照顾自己,都伤了眼睛。」
玉婆虽然知道阿平家是除念师,但对于报应的事情一无所悉,所以以为梁一问是因为除念太过忙碌而弄坏眼睛。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有空就多回来,我看到你就会想到他,如果还在的话应该也跟你一样大了。」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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