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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是为了除念的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
「那次在你家,我看得出来你有兴趣,所以料到你今天找我应该是为了这件事。」
「当除念师的话要具备什么条件呢,阿平?」
阿平想了一下后,说了:「能够看的到念,是最基本的。从那次之后,你还看得到念吗?」
「有时候可以,有时不行。自己的念基本上没问题,但是别人身上的念,就不一定。」
「那就代表你还没有掌握观看的要领。不过,在继续聊下去前,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想当除念师吗?」
雅子沉默不语,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雅子,除念师的工作不是开玩笑的,假设没有处理好,自己也会被影响。即使处理好了,有些除念的方法太过霸道,也会带来一些后遗症。所以,除念师的工作不是儿戏。」
「那阿平你呢?为何会成为除念师?」
「我家族代代都是除念师,所以我无法拒绝这个身份,但还有个原因比较复杂。」
阿平停了一会,喝了口奶茶后继续说:「我希望能够为我父亲除念。」
「为你父亲除念?可你不是说你家族代代都是除念师,难道他无法帮自己?」
「这说起来复杂,简单来说我除念的方法是斩杀念,此法是从我家族开始成为除念师后就沿用至今。方法虽然有效,但却会对自己产生伤害,说明白一点就是报应。」
「怎样的报应?」
「你看我的眼睛,是不是不太聚焦、有些涣散?」
雅子仔细看了阿平的眼睛后,发现确实如他所说,无法集中在眼前的事物。
「是会让你的眼睛受损,例如失明之类的吗?」
「刚好相反。」
阿平说这话时,突然正经了起来,且注视着雅子的眼睛在一瞬间聚焦了起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往。
「我家族遗传高度近视,只要具有除念师潜力的从一出生就是。然而一但踏上了除念之路后,眼睛就会慢慢恢复视力。」
「你是说恢复视力吗?」
「没错,从我除念开始到现在已经恢复了三百度。」
「听起来是好事。」
「好事?」阿平嘴角扬起了一股难解读的微笑。
「雅子,有些时候看不清楚比看清楚还要幸福。斩杀虽然能破坏念,却是直接了当的杀生,这些念会化成一种怨而纠缠除念师。我问你,你看到写在日记本的念化成具体时,感觉如何?」
雅子想了一下后说:「很新奇,觉得它很有趣。」
「那是因为念所化成的是让人觉得可爱的动物,如果念化成恐怖的东西呢?」
「你是说......」雅子听到阿平这么讲后,突然明白了什么。
「的确就是那样,当我的视力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我将会看到那些被我斩杀的念在我的眼前纠缠着我,我的爷爷、我的父亲还有我,都注定了被念终生缠上的报应。」
「怎么会?」雅子不敢置信的捂了自己嘴。
「我的父亲现在已经无法再帮人除念了,那是发生在我十八岁时的事情。我还记得我一早起床,就听见我父亲在房间里惨叫,我很着急地打开门想知道发生什么事,结果只看到他痛苦的在床上打滚,且盖着棉被发抖,他说看到怨从四周向他涌上。」
「难道没有办法帮他吗?」
「至少就我所知道的,没有。被斩杀过的念,带着强烈的怨力聚集在一起,那已经超出一般除念师可以应付的范围。」
「那现在你父亲怎么办?」
「他足不出户,害怕睁开眼睛,整日都闭着眼戴着墨镜,和盲人没有不同。」
「那阿平你......有天也会这样?」
「没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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