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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新的,第一次在何氏墓地中下葬的那具何婉的尸体,应该也在才对。
她跑到墓地里,天已经微微的有些发亮,她没含糊,找到熟悉的鼓起的小土包开挖,果然摸到了泥土下头,那具小小的棺材。
赫沙慈之前十五次的预想,被瞬间打破了。
不是重来,她想错了。
根本不是什么重来。
赫沙慈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
挖正经墓,她好歹还是拖了一把锹来。即便如此,她还是挖的两手满是血泡,大汗淋漓。
晌午的日光刺眼了起来,照在赫沙慈身上,将她苍白的脸照得好似误入人世的鬼魂。
对,根本不是什么重来。
这更像是......
赫沙慈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寻找能够给自己做出解释的说辞。
这分明更像是个戏班子汇演!.z.br>
她脚下踩的这片土地,是个搭建好的舞台,唱戏需要的物件,个个摆好了在上头,需用尽取便是。
赫沙慈只跟何婉,两人艰难险阻的上京路上,有一次去村子里讨饭吃的时候,见过一次草台班子唱戏。
因为台子搭的十分简陋,许多东西无法一次放上去,而那个班主呢,又是个惯要讲究的。
他不允许因为搬弄唱戏需要的道具,便将戏停了,先搬上一阵子。他的戏唱起来了便是不能停的,要一气儿到尾的。
因此这个班子用的,便得靠唱戏的角儿,唱这一场时,将下一场的物什带着上去。
不仅要带上去,还得带的自然,带的流畅,不能叫观众一瞧,将人瞧成了个搬货的了。
久而久之,这班子反倒因为这一番绝技,唱出了名堂来。
赫沙慈当时拉着何婉,目不转睛的看了整整三天,大受震动。
此刻她忽然觉得,眼前发生的事情,也像极了当日她看的那几日戏。
只是此刻,大礼变成了那草台班子,而何婉的尸体,便成为了道具。
不......何婉是人,她不是道具,她只是......
只是,她上一次死亡,尸体会留到下一次。
一具,两具,三具。
被埋葬在不同的地点,因为不同的死因。
无论重来几次,过去发生过的一切,并不伴随着重生而消失,恰恰相反,重生前的失败,全部以坚实的姿态存在着。
尸体,画轴。
赫沙慈忽然用满是水泡的手,捂住自己的脸。
死掉的何婉,并未曾因为重生就活过来,死掉的那个她真的死了。尸体被埋葬,腐烂,赫沙慈甚至还能看的出来,她死前眼皮微微张开,无法闭拢的样子。
真真切切的,毫无挽留的死了。
赫沙慈一直以为重生是用水泼去石板上的墨水,擦干净了重新书写。
然而真相是她只不过有很多个石板,每一次失败都毁坏了一个石板,当她固执而盲目的执意要进入京城,想要见到叶瞻阙的时候。
慕然回首,她身后已经堆积起来了十几块儿,被她损毁的石板。
那些石板里,是何婉的数十具尸体。
还有......她自己的。
赫沙慈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尽管她身后其实什么都没有,但她依然好似看见了堆积起来的尸体似的,猛地站了起来,仓皇的后退。
她每一次的死亡也都是真的。
赫沙慈知道那些经历过灾难三年,活下来的许多人,都变得极其容易惊恐和神经质。
他们将昼镫司作为神庙一般敬仰和盲信,对于那高悬而上的美人灯,有着无人可比的虔诚姿态。
叶瞻阙说,这些人的状态,与刚从惨烈大战中活下来的士兵差不多。
还处在灾难中之时,人的头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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