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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害叶瞻阙可以理解,单独来搞她赫沙慈,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有什么地方,值得去害的?
赫沙慈想了许久都没想通,还是叶瞻阙先发现她醒了。
他用水壶灌了她一点水,赫沙慈浑身无力,水流进嘴里,没被含住又流出来。
叶瞻阙轻轻擦掉她下巴水渍时,赫沙慈突然被这倒流的水给带过弯儿来了!
如果让她死了有什么好处,这一点想不出来。
那若是让她活着,会对那些人有什么害处呢?
她有什么地方能够威胁到他们?
叶瞻阙身后的一个士兵打扮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只能先去硪兴州,父亲与勤王是有交情的,也是个明理的人。”
“大抵还能借到兵来……”
赫沙慈眼睛眨了眨,凭着声音才听出来,这个满脸脏灰的兵小子,是叶闻柳。
叶家人逃出来了?
叶瞻阙没说话,他脸色沉着,显得格外仔细面目深邃。
仔细擦干净了她的下巴,叶瞻阙扶着赫沙慈的脑袋,又小心点喂了一点水,半响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不过……”叶闻柳又道:“这一路跋涉,恐怕大嫂身子受不了……”
叶瞻阙不动声色的将她放倒,对她安抚的笑了笑,轻声道:“饿不饿?再躺一会儿。”
眼见着他要抽手离去,赫沙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扯住他的衣角。
“不能,走!”
她眼睛越瞪越大,充斥着提前预知到绝望的慌张。
“不是造反……”
她声嘶力竭地扬起头来,哑声道:“是黑祸——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