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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子塞进赫沙慈手中,同时低低的道:“莫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儿要杀我!”
赫沙慈攥住了他的东西,没打开看:“子弑父,有什么稀奇的?父子兄弟间残杀多了去了,我还想问问你为何要杀我呢。”
姚采南听她这么一说,眼睛立即就竖起来了,他露出很严厉的神情:“你休要信口雌黄!长信是我亲手带大的,他的品行我这个做父亲的一清二楚!”
“他就是死,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弑父这样的事情来!”
赫沙慈就凉道:“你嗓子都哑成这副模样了,嘴唇干得出血,感觉你那个品行一清二楚的儿子,不大给你喝水呢。”
姚采南瞪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好像是被赫沙慈这个开口没一句客气话的人,给气的够呛。
“我知道你这个女人,嘴里是从来不给自己积德的!”
姚采南喘了几下,就给自己想开了,他虽说是看着好似马上要断气西去,但一讲起话来,竟然还十分流畅快速。
他接着道:“不是长信不给我喝,是我不敢喝!”
姚采南一面说,眼睛一面使劲往门口望:“姚某人虽说身子骨硬朗的有限,但也绝不是那羸弱之辈,不可能只是算了一套,便病成这样样子!”
他说得很费劲,好像还很怕被窗外的人听见了,伸长了脖子,还竭力想要把嘴伸到赫沙慈耳边。
赫沙慈便弯下腰,以便于姚采南接着说下去。
“从我,从我发现如今的星宿形迹颠倒错乱开始!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
“那样庞大的计算,身子算垮了正是常有的,”赫沙慈不为所动,故意道:“我也不是没有算过,一次能累的掉七八斤肉。”
姚采南:“不是一回事!如果我不吃他端来的东西,他就会一直盯着我。我吃了便头晕,他还逼着我,时时刻刻.....”
他的声音小下去了,赫沙慈往窗外一看,姚子格不知何时站在了窗户后头,影子投在窗上,一动不动。
“我不是病了,是中了毒!”
“他要杀我!”姚采南小声道,声音非常绝望:“那个人不是我儿子,不是长信啊!”
而外面的姚子格,此刻动了起来,敲了敲门道:“大人,你们可谈完了?父亲的药好了。”
赫沙慈看了看面露恐惧的姚采南,站起身来:“谈完了,进来服侍你爹喝药吧。”
门应声而开,而姚采南立刻倒回病榻上,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赫沙慈刚走出门去,突然道:“你父亲的药先不急,放着凉一凉,我有话要问你。”
姚子格迟疑了一下,便将药放在里头的桌子上,扭身出来。
“把门关上,”赫沙慈对他招手,同时走到了院子里去:“你过来。”
姚子格不明所以,一边问怎么了,一面就走到了赫沙慈的身边。
蒋水云此刻也正坐在院子里,抱着膝盖,她旁边是堆柴垛,平日里砍柴都是在这里砍的。
赫沙慈招呼了他一声,然后很顺手的提起放在垛子上的斧头,回头一劈直接给姚子格开了喉!
然后她回手举着斧头一指蒋水云,硬生生把她的尖叫声逼了回去。
蒋水云一下子烂泥一样垮在地上,大张着嘴,被吓的发不出声音,脸顿时白的跟死人一样。
而被劈开了喉咙的姚子格,并没有血溅当场。
他连一滴血都没有泼出来。
姚子格的头部因为失去了脖子的力量,一下子向后栽去,而脖颈上咧开的一大道口子,那个瞬间里头竟然是空的。
随即从那空空的脖颈管子里,迸出了一溜细长的触手,猛地窜出来黏住了姚子格的上半部分脖子,瞬间又缩回去,一把就将姚子格的脑袋跟脖子复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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