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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对方趴在地上,忙不迭的点头。
赫沙慈就着这个半弯腰的姿势,直接单膝跪在她肩膀的上压住,飞快的摸向她腰间。
那人只来得及哇呀地大叫一声,赫沙慈已经将她的官牌儿给拽了出来。
“蒋水云。”
赫沙慈看着上头的名字,一字一句的念。
“你是为你师父来的么?”
扭的似条活鱼一般的蒋水云忽然不动了,她那眼珠子灵活的转来转去,显然是在天人交战。
“不说?要我把你抓去姚采南面前告状?”
“别!”蒋水云见她连名字都叫出来了,立刻泄了气,大喊道:“你别去!他老人家不能再受刺激了!”
赫沙慈把牌子扔她面前,起了身:“你来能做什么?你若是担心,就不该让他把那份东西交上来。”
蒋水云讪讪的,她抓住牌子随手往身上一塞,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来的?”
“虽然昼镫司内各部的官服并无太大区分......”赫沙慈无可奈何道:“但是会做一个巴掌大的小算盘,随时挂在腰间的,也只有你们了吧?这是什么习惯?”
“这可是先帝对我们的奖赏。”蒋水云下意识摸了一把腰间的小算盘:“进门就有,一人发一个。先帝说了,算师是昼镫司之魂灵,若是没有我们,昼镫司无法运行下去!”
赫沙慈点点头:“说得有道理。那么,姚采南如今想要凭借自己一己之力,将昼镫司的运行带偏一个方向,这一点你是清楚的吧?”
蒋水云的神情便又讪讪起来:“我,我今日来也是想,求您把那份文书毁了算了,别找姚老算账了。”
“他年纪大了,人偏执些,赫沙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从这话里看,蒋水云似乎觉得她是个阴毒暴躁,不容许手下有一丝出格行为的家伙。
看来她的风评这两年越发败坏,很好,她很满意。
赫沙慈笑了:“凭什么?”
“他是昼镫司内做老了的官儿了,难道不知道算师的职责与本分?那庞大的计算量,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么?”
“观星台与夜晷都是严厉禁止私用的,姚采南却拿来研究自己那套歪门邪道。”
赫沙慈道:“我看是年纪大了,想赋闲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做,占着司里的东西,琢磨自己的把戏。”
“我可以不找算账,”赫沙慈一抱怀:“只不过,他必须辞官。”
蒋水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这,这......”
“不行?”
“姚老今年都六七十啦,”蒋水云愕然道:“您就这样把他逼走,落得个风言风语,他怎么受得了?”
赫沙慈眯起眼睛:“逼?”
“不,不!”蒋水云:“下官是说,他虽说是固执了些,做错了事,但他在司里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跟您实话实说了吧!姚老心不坏啊!”蒋水云急切道:“那份文书里的计算,全是姚老自己一个人,一笔一笔算出来的,没让我们一个人插手!”
“他说这份结果非常重要,不能出任何查错,我也只是帮着他验正过。他是绝对没有,要给您找麻烦的意思的!”
“为了算那个结果,姚老几乎不眠不休,算完便倒下去病了一场,昨日与白大人闹了一次,夜里回去又躺床上起不来了!”
“您高抬贵手,便将这件事当作没有发生过吧!”
蒋水云原本应该是想去找白意沟通,结果发现白意气冲冲的来见了赫沙慈,才在外头鬼鬼祟祟的。
虽说因为某些难以解释的原因,赫沙慈直接来到了自己被从牢狱里释放出来,还官复原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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