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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什么话,那就说啊!
像之前引来牧羊女一样,直接说啊!
这种折磨与酷刑无异样,或许并没有严刑拷打来的疼痛,但眼睁睁感受着自己耳朵里,不断有活物爬动,朝脑子里爬进去的感觉,简直是噩梦。
赫沙慈的冷汗浸透了整个后背。
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将手指伸进去抠挖。
那些虫子.....
不,不是虫子,这些只不过是那些声音被她拆解分辨后,产生的错觉。
不对,她耳朵里就是有很多虫子。不是已经听见了吗!那么多脚的声音,它们在爬啊!
但是!
但是......
那些不是虫子啊!这是有什么东西在尝试跟你说话啊!仔细听啊,好好听下去!
别再挖了,你耳朵里根本没有虫子!
它在往我脑子里爬!我会死!
你想直接撕掉整个耳朵,把耳道挖开吗!你感觉不到疼吗!
——你在干什么!
赫沙慈胸腔痉挛着,像是猛地回过神来一般,剧烈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当啷一声,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的手指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僵直着。
这是过度用力之后产生的结果。
她扭动着自己僵硬的脖子,缓缓朝自己的手上看过去,然后立刻被胳膊上流下来的血吸引去了注意力。
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发现就在她方才眼前完全一片空白,脑子里只剩下争吵的时候。
她不知道从哪里,捡一片破碎的瓷片,将耳朵从中间割成了两半。
赫沙慈一下子都没有感觉到疼,只是觉得自己这边似乎麻了,瞬间变得很凉,又迅速开始发烫。
随后剧烈的疼痛才袭击了她,赫沙慈下意识想捂住受伤的耳朵,但却不敢触碰剧痛的伤处。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做缓解疼痛的无用功,后退着离开了眼前的血肉人群。
方才的症状,即便是赫沙慈第一次遭遇,她也能够立即感觉到这是什么情况。
她刚刚的样子,分明是那些遭遇了黑祸,精神错乱癫狂的人会有的状态。
尖叫,胡言乱语,撕扯自己的身躯,无差别的伤害自己与他人。
赫沙慈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在胡言乱语,她刚才完全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有脑内在混乱的作响。
但是那些人最初也是这样的。
遭遇了黑祸的人,最先开始伤害的就是自己的头,割耳朵是一个很常见的情况。
赫沙慈还见过许多人,因为来不及躲避黑祸遭了难的,有的人直接用手指挖出了自己的眼睛。
有些人被发现的时候,手腕都已经伸进了喉咙里。赫沙慈当初瞧尸体的时候,根本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办到的。
而更有一些人,则干脆割开了自己的头皮。Z.br>
可这里并非黑祸,而是六欲天啊。
为什么在此处也会遭遇类似的事情?
难道说,其实黑祸里面,就是六欲天?
不,不可能。
六欲天难见,黑祸可不少见。
更不需要这些疯子,花费这么多心血,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开六欲天了。
要跑黑祸里头去,那太简单了。
若是赫沙慈还在昼镫司,都不用搞别的路子,直接请她吃顿饭,她能把即将遭遇黑祸的地区,时间,地点给报的一清二楚。
然后倒一杯酒,喜气洋洋地恭贺对方早日投胎。
六欲天不会直接等同于黑祸。
赫沙慈摇摇晃晃的滴着血,从地上站起来,脑袋转了一圈儿,然后朝着城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赫沙慈突然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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