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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表情,伸出两只小手在空中,比比划划:“啊!啊啊!”
“......哑巴?”
“是了,这里的人不会讲话来交流,不认字,自然便同哑巴一般了。”Z.br>
然而这里的人其实并不是哑巴,他们没有语言,但却还会通过不同的发音,和手势来进行表达。
那小奴隶生气的比比划划,做出一个自己的手被抓住的动作,自己叫了两声,然后又将两只小手并在一起,将手抬高了。
“他们抓着你的手去碰的?”
“啊!”
小奴隶又比划了两下,然后将手按在自己的脸上,做了一个揭开的手势,然后把手按在自己的脸上。
“啊啊!”
然后她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用双手扼住自己的脖子。
小奴隶性子很实,掐自己掐的尤其用力,将一张小白脸掐的通红,然后她啪唧一声的将自己摔在地上,蹬了两下腿,白眼一翻,不动了。
“......”赫沙慈半响说:“你是想说,你摸了美人灯面具下的东西,无法呼吸,假死?”
小奴隶一下子在地上睁开眼睛,发出赞许的“啊!”的一声。
赫沙慈:“......”
小奴隶从地上爬起来,抓住赫沙慈的衣袍,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身上全被烧伤了,皮肤与衣物黏合在一块儿,她紧紧地攥住赫沙慈的衣服,然后又开始小小的比划起来。
然而她比的实在是太抽象了,赫沙慈没辨认出来,拽了她一把:“看不懂!走!”
两人转身,一下子就扑进了那颗偌大的独眼之中。
赫沙慈一脚踏空,向下摔去,听见那小小的奴隶,失声叫自己:“爷爷——!”
*
这是个歇脚喝茶的粗陋地方,勉强作个茶馆,地方不大,好在来往过路的人多,生意竟然不错。
可是人多,耳目繁杂,是非也就多的很。
两名脚夫模样的人拿了粗茶,靠在门框边上扯皮聊天。
“哎,你知道吗,那个女人好像要被放出来了!”
“谁?那个前年因为贪污受贿抓进去的昼镫司少承?她竟然还没死?”
小二得空,他整日跑堂也听了些东西,冷不丁插嘴道:“哪能呢!那个女人虽说当初犯下大祸,可终究是叫保下了一条命,只是被抄了家,关在牢中罢了。说是因为这回黑祸来势汹汹,才把她放出来将功赎罪的。”
脚夫立马接嘴道:“呸!算她撞大运,赫沙慈,一个关在笼子里的奴隶畜生,还想人模人样当什么少承?她草芥人命,敛取钱财,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当年跪在大理寺门前告她的人便有几十个!”
“我岳家表兄,就是因着那件事,如今成了废人,如今提起这个女人便恨!她凭什么不用偿命,这样的贪官污吏还叫放了出来?老天爷真是不开眼。”
“只不过是个不择手段的***东西,我看她只懂怎么给男人脱衣服吧!”
“哈哈哈!没这个本事,她怎么得的活路……”另一名脚夫笑完了,伸手一戳身旁人:“那人看我们呢。”
年轻男子生的俊美无匹,漆黑眉眼,面容自带桀骜锐气。
剑袖,束冠,他身高腿长,宽肩窄腰,抱着怀,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两个脚夫,喜怒一时难以琢磨。
两厢对视,脚夫从脊背生出寒气,惺惺还了茶杯,干自己的营生去了。
过了一会儿,男子突然自言自语问:“她很会脱男人衣裳?”
身旁下属张口结舌,毕恭毕敬把腰一弯,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叶瞻阙喝口茶,眯着眼想了想自己,点头讲:“这倒是真的。”
......
暗灯昏然,烛焰跳动。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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