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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鲜血的手,却也并未敲动几下,很快便连举都举不起来,直直地滑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
哭泣绝望的仆人在郡王府的院子中,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奔逃,但带着统一面具的杀手,跟上前去便是一刀。
面具人做事利落,基本上只用一刀,立即结果他们性命。
一时之间,王府内竟是血气冲天,每行走的一脚,都要踏过粘腻的血泊。
何婉立在一方屋檐之上,手里捏着一个同面具人一样的花纹面具,并不戴上,只是在手中转着玩儿。
她另一只手提着一把长剑,看见了哪个倒在地上,还能挣扎的,便上去补上一刀。
很多时候,何婉都不是单纯为了灭口,她像是单纯为了好玩一般,哪怕人已经死绝了,她瞧见对方眼熟,也要上去来一刀。
何婉发出愉悦的笑声,踮起脚尖,在庭院之中轻盈地来来去去。
不断有面具人屠杀院内家仆,同时也不断有人拖动尸体,将他们统一朝着设守阁的方向拖去。
何婉跟着蹦蹦跳跳的一同走向设守阁。
只见那本来堆着设守阁残垣断壁的地面上,陡然塌陷了下去,露出下头极深的洞来。
何婉走到那洞边,低头朝下看去,只见下头是一座看起来,好似未曾建完的工事。
而同时不断有血淋淋的尸体被面具人们扔下去,接连砸在那工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座未曾被建完的建筑形状奇怪,下有飞梁画栋,立满廊柱,而在廊柱下,连接着连绵不断的,充斥着整个坑洞的台座。
而此建筑越往上,却越建越潦草,下面还是花纹精美,浮雕栩栩如生的模样。
到了最上方,却只见无数手脚架直直地朝着天空,如同棘刺一般支棱棱的突出着。
抛下去的尸体,便也就如同死鱼,因为重量的缘故,接二连三的砸在那直直的手脚架上,噗呲一声,被数个架子穿透身体,老老实实的扎在上头。
鲜血随之顺着手脚架的架子,向下汩汩流去。
几十具,上百具,血液汇聚得如同冬季过后,开春时解冻的小溪流,源源不断的朝下汇聚而去。
大量的鲜血流入建筑内部,何婉侧过耳朵去听,似乎隐隐的,听见了古怪的闷响。
她满意地笑了起来。
百人尸骨坑案算什么。
想要靠这个案子给赫沙慈翻身?
不知道接下来的泰清郡惨事,又要谁来为它负责呢?
*
赫沙慈在火海中站定了,在听见呼啸风声的那一刻,连回头都来不及,猛然抬手将火石甩了出去!
下一刻,牧羊女出现在了火石的位置,而那怨毒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赫沙慈。
两人在此刻离得很近,赫沙慈看着对方的脸,忽然看见了她脸颊上的雀斑。
她迟疑了一瞬,一下子想起了一件事。
“是你......?”
赫沙慈轻声道:“不会是你吧。”
她往朝西的方向挪动了几步,喃喃自语道:“果然人就是不应当,做太多缺德事。”
牧羊女骤然暴起,赫沙慈手中的火石抛到一半,眼看来不及躲闪,她猛地扯下面具,反扑过去,往牧羊女的脸上一扣!
牧羊女的脸刺啦一声,发出如同被烧红了的铁烙入水的声音,随即赫沙慈闻见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糊了!”
她向后翻滚的同时,将面具同时从牧羊女的脸上撕了下来。中文網
毫不夸张的说,赫沙慈在看见牧羊女的半张脸皮,被自己就这么活活撕下来的时候,险些起身的时候没站稳。
她看了一眼牧羊女血糊拉茬的半张脸,恶心的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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