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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手令,而白意在屋中目光环视一圈,心里一点点凉了下去。
凶手杀人便杀人,能够这样残忍歹毒的直接挖肉,还塞进书卷堵住血流的人,想必行凶手法极其熟练。
凶手可以做到一击毙命,为何要将此地弄的如此混乱?
除非他是在找一个东西......
郡守的章。
没有了章印,城外的煊营不会听命的。
白意看了庄晓中一眼,即便是心中并未报多少期望,他也道:“搜他的身!”
“管事!你可知许大人平日里批阅公文时,都将他的章放在何处?”
小厮在庄晓中身上摸索了一阵,摸出来的,只有庄晓中的私物。
而管事慌张的两脚在原地倒腾半响,在里头草草翻了一阵,目标明确的拉开几个抽屉。
他应当是没有从里头找到想要的,便急匆匆的提了一盏灯,要往外头去:“我去老爷的大书房里找!”
“给我站住!”
庄晓中喝道:“他叫你拿章,你便去拿?”
“你也瞧见了,我庄晓中清清白白,身上什么都没有!”
“反倒是此人,”庄晓中恶狠狠道:“你也是跟着许兄,跟了一辈子的人了,难道已经忘了当年许兄的教训!”
管事一下子便站住了,回过头来迟疑地望着他们。
庄晓中方才的惊吓与愕然,好似都转为了愤怒,他怒睁着一双眼睛,道:“说黑祸来了,黑祸来了,昼镫司的公文呢?”
“白录事,你才是负责此事的人,你才是敲夜庭的官儿!”
“若是情况紧急,昼镫司的定牌呢?定牌上有黑祸来的时日,拿来与我瞧瞧!”
白意手中偏偏就没有定牌,他一时哑然。
庄晓中见状,更加咄咄逼人道:“没有定牌,便意味着昼镫司,压根就没有确定黑祸即将到的日子。”
“你们现下立即布置美人灯都来得及。怎么事情就慌张到了,非要百姓出城的地步?”
“你可知这是个什么情况?便是往前数五十年,黑祸突至,逼得不得不弃城逃离的情况,也是几乎没有发生过的!”
“你偏偏要闹到这个地步,我竟不知你是何种居心!”
“城门口屠杀百姓的人,同你又有什么联系?你们是不是又想弄当年的祭祀,想献祭我泰清郡的百姓!”
白意被他一顿质问,当即有些难以辩驳。
他究竟是个做事讲究证据的人,反而在自己手中理由不充分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感觉落了下风。
并且白意这里缺失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因此他不知道为何提到当年的案子,便会立即叫管家也站住了脚。
庄晓中气势汹汹地瞪着他,不仅是把管家喊住了,还叫起人来,一下子,府中的仆从在外头围了一圈儿。
庄晓中挣开了小厮的手,指着白意道:“你们这些......你们这些弥罗陀的歹人!”
“当初真该追查到底,叫你们斩草除根!”
白意眉头皱起来,发觉自己好似是被庄晓中给当成其他敌人了,对于他的敌意有些一头雾水,想让他先冷静下来。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始终站在屋外的下人们,突然有一人道:“就是他杀了老爷!”
“我夜里巡逻时,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闪过,便是他的身形!”
这指控简直荒谬,简直都没有辩解的必要。
但在此情景下,白意怕庄晓中正在起头上,被这话给激了,便站起来道:“我才来多久,怎么可能......”
“小心!”有人喊道:“他要朝庄大人动手!”
庄晓中怒从心头起,一下子抓起手边桌案上的烛台,抓住台柄一用力,竟是直接“蹭!”的一声,拔出了一把短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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