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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愧疚与懊悔。
她只是想知道,赫沙慈还没有忘记此事。
她想问,作为我娘向死之路的始作俑者——
泰清郡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么大的案子,你不能在京中高高挂起,连当年,被你为了仕途,而随意纂改了命运的一个小小官员的,她的名字都不记得。
她起码要记得这件事。
然而赫沙慈思考的眼神,的的确确透露出了一丝茫然。
她对于王月月整个人的出现,都是一种好似被开了玩笑似的,茫然而好笑的状态。
王月月就突然的大哭起来。
她无法解释自己突然哭泣的原因,只是为过去的一切,感到一种造化弄人的可笑的悲哀。
因为在卢评事辩解中,王月月得知,她娘在那个时候,除去上报朝廷之外,额外想要联系的人,是赫沙慈。
她对于自己的任务,有话要对赫沙慈说。
林玟警告赫沙慈,让她立刻收手。
王月月不知道她娘的警告,是在指向什么。
但坐了赫沙慈面前时,看见她的反应,王月月为她娘死前的警告,感到极其的不值当。
她娘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根本不值当。
在她无法克制的大哭的时候,赫沙慈吃完了自己的点心,十分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
她没有把王月月放在眼中。
而王月月风尘仆仆的回到泰清郡,正式答应了何婉的要求。
而之后又过了不到一年,牧羊女案发。
*
火海之中,赫沙慈看见牧羊女突然转过身,朝她投射过来目光。
她用空洞的,无神的眼睛长久地凝视着赫沙慈,让她感觉到一点毫无由来的熟悉感。
但赫沙慈皱了皱眉,不记得自己有见过牧羊女。
有个是以放羊为生的农户家女儿,一个是常年泡在昼镫司内的官员,两者只见若并非因为案子,几乎不会有什么额外的交集。
牧羊女顺着火海蔓延的痕迹,缓缓转身,慢慢的朝前走去。
她脚下红色的火焰,升浮起来,凝成各种古怪的形状,真如同什么动物一样,趋之若鹜的跟在她的身后。
赫沙慈想要追过去,被方绪一把抱起来,强行带离了此地。
待落地之后,赫沙慈往后看去,只能看见远方红彤彤的城区,像映火光,又像是被晚霞浸透。
两个身形相仿的人上前来,递给了方绪与赫沙慈一人一剂药。
方绪毫不迟疑地揭下面具,喝下那服药,赫沙慈见状也把面具一揭,一口喝完。
这药有股血味,又嗅起来像皮子,好似刚割下来的血肉似的。
但它想必是有着消解火焰的能力,赫沙慈吞下去后,立即感觉喉头一凉,不再有强烈的灼烧感。
这两个前来接应的人,也叫赫沙慈觉得脸长得很像,分明仔细看,也不是一样的相貌,但就是叫人觉得,像是有血缘关系的同胞兄弟似的。
方绪终于开了口:“我们被人算计了。”
赫沙慈抹了把嘴,被那股奇怪的药味冲的一个激灵:“从我在郡王府里,被人关在地下密室开始。”
她低声道:“牧羊女来此地不是意外,当年发生的那个案子也不是意外,全都是被计算好的。”
方绪点了点头,又问面前的两人,道:“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墙已经在堆砌中了。”其中一人道:“必能在大火漫出城墙之前,将火围在其中。”
赫沙慈看了看他们:“什么墙?”
对方并未回答。
“你们要现在开始砌墙?”
赫沙慈愕然道:“直接将这城里的人围在里头?”
方绪语气倒是很坦然“哦,说是这么说,你知道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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