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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下面各生了一颗红痣,看上去稠丽娇艳无比。
即便只是穿着昼镫司的官服,她都穿出了一种礼服的华美感。
王月月回过神之后,马上就辨认出来了,这个女人绝对是赫沙慈!
眼下双痣,毒如蛇蝎。
赫沙慈!
她激动的挪了挪步伐,见她下了轿子之后,并未急着进去上值点卯,而是转而去了对面街上的茶楼。
这一点与何婉告诉过她的一模一样。
何婉讲过,赫沙慈假若手中没有事做,是不会很积极的去点卯的。
她虽是赫沙家的人,却已经脱离了赫沙家,在外头自立门户了。
她早上不喜在家中用膳,而对昼镫司对面一家茶楼,里头蒸的小食与糕点,倒是很合她的心意。
因此她会特地去那里,用了早饭再去上值。
王月月跟着走进了那家门面也不大的茶楼,只见赫沙慈径直上二层,朝常坐的位置而去。
店伙计见她来,喜气洋洋道:“您来啦?还是老三样?”
也不等赫沙慈回答,就手脚伶俐地跑去通知后厨。
王月月跟着往二层去。
二层上都是雅座,下头是散座,只是来喝几碗茶的,用一些零碎花销的人,不会往上头去。
店伙计也都更注意一些,不会叫一些一看就花不起那个钱的,或者泼皮无赖往上头走,免得上去冲撞了贵人。
王月月特地戴上了,当年何婉扔给她的那副皮子手套。
这副手套她谁也没让看见过,自己当宝贝精心保存了两年,终于是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她在店伙计疑惑的目光投射过来时,恰如其分的一抬手,叫对方看见了手上的手套。
店伙计都是做事做老了的,十分人精,她叫斗笠遮了大半部分,然而一件那副手套,就知道她轻贱不得。
店伙计便朝她嘿嘿一道,道:“您是新客吧?稍等,小的待会儿便来向你报咱家的招牌。”
王月月仓促的一点头,抬脚上了二层。
桌边独自坐着赫沙慈一个,此地也清净,这个时候,除去一楼零零散散有些坐着闲聊的人之外,二层几乎是空的。
王月月走过去,径直坐到了赫沙慈面前。
赫沙慈正托着腮,扭头朝外面发呆。
察觉到有人来,她微微的一侧头,瞥了王月月一眼,随即又继续漫无目的的看外头的街景。
王月月掀起斗笠,定定地望着赫沙慈。
“这么久了,也许即便是看着我的脸,你都不可能想起我是为什么来了。”
赫沙慈一动不动。
她睫毛很长,那扭过去的侧脸,在晨光下显露出惊心动魄的美来。
王月月咽了口唾沫,忽然觉得,或许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都是真的。
她继续道:“但是据说赫沙大人的记性很好,那,你一定还记得,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吧?”
王月月张了张口,却发现即便已经过去了两年,要将这个名字呼之与口,却依然会感到一阵哽咽。
她在发出声音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带出了颤抖,问:“林玟。这个人,赫沙大人不会知道吧。”
赫沙慈终于转过头来,一双眼睛不加闪躲的望着她。
何婉对于王月月来说,已经是一个腔调很高的人。
何婉对大部分发生在身边的人或者事,都鄙夷,都厌烦,都贬低。
因此她说话其实是很伤人的,很符合民间对于跋扈嚣张的贵族小姐的想象,但比那份红粉佳人的想象,还要再血淋淋几分。
王月月听各路传言,知道赫沙慈也是个很嚣张的人,然而真当与她面对面时,看着她的眼神,却发现她与何婉完全不同。
她眼里有一种饶有兴趣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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