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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似乎无孔不入的焦臭味,令他心生恐惧:“......这是什么?”
“是鬼。”
赫沙慈拧起眉头,道:“牧羊女案中,那个姑娘是不是***之后,被烧得只剩下了一只手?”
白意道:“对......她就是那个——?”
方绪:“那咱们再给她烧一只手?”
赫沙慈道:“不知道现砍现烧还来不来得及啊。”
就在这时,一直似乎不太在意那个身影的方绪,忽然一矮身,重新握紧了刀柄,低声道:“你们两个,跑!”
赫沙慈一点儿没犹豫,转身就跑!
她一直在等这个时机。从方绪出现后,说出“来不及”的时候,赫沙慈就明白他是知道来了一个什么东西的。
他为了节省时间,并未对方才那帮面具人赶尽杀绝,也没有缠斗,而是一一种极其狠绝的方式出手,杀一人再伤一人。
赫沙慈知道他要达成这一点是非常困难的。
自古以来两方交战,讲究一个先手。他先手处理掉两个,实际上就是后续不再想动手的意思。
因为这种方式的恐吓的意味,远远大过了杀人本身。
他的意图很明显,方绪要一次性让对方看清,两方实力的悬殊,让对方认清局势,及时放弃并撤退。
但方绪来的时间太晚了,面具人们退去之后,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再另寻退路,只能正面应对来的牧羊女。
他们更不可能继续望其他地方去,东西两条大街,一头连着早市,一头连着歌舞升平,彻夜不眠的夜坊,无论哪一边,都绝对承担不起,被引入那怪物的后果。
白意迟疑了一下,还想要留下来看局势,但他随即望见赫沙慈风一般的撒腿就跑,便立即转身跟着跑。
随后空中,响起了一阵噼啪的声音。
赫沙慈抬头一望,发现那些面具人根本没走,他们高高地站在远处,不断将手中打亮的火石扔向她。
赫沙慈每跑到一个新的方位,火石便会扔到她所在的位置。赫沙慈立即就反应过来,这帮人在给牧羊女指明她的方向!
赫沙慈无声地骂了一句,她没有停下,因为感觉到那股焦臭味已经越来越近。
牧羊女直接越过了方绪,来到了她的背后。
而下一刻,赫沙慈抬头,心里猛地一窒。
对面西大街的街口,忽然出现隐隐的灯火,人影憧憧,赫沙慈大喊:“他们是要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
白意喊道:“是风裳坊的侵晨游街!”
赫沙慈听说过侵晨游街,这是泰清郡的一个习俗。
古时人们对黑祸不甚了解之时,会以为黑祸是某种古老的妖兽。因此他们便会在预感黑祸即将到来的时候,彻夜不眠,载歌载舞。
于黎明即将天亮之时,驾着扎满各样纸灯笼的花车,提着一种特制的灯,一群人敲锣打鼓,大唱着游走各处,驱赶造成黑祸的妖兽。
在昼镫司成立之后,这个习俗尽管不再被作为驱逐黑祸的方式,但每年固定的八月份,泰清郡都会进行一次侵晨游街。
赫沙慈在泰清郡住了两年,因为人总在山上的缘故,从来只是远远望见山脚下灯火闪烁,从来没有参与过游街。
方绪几度想要拉她去,还保证她一定会觉得好玩儿。
赫沙慈咬了咬牙:“这回被玩儿的是我啊。”
“手......”
赫沙慈只略一停步,身后的声音便悄然而至,她回身躲避,看见那个牧羊女已经把那只完好的手伸向了自己。
而与此同时,空中长刀斩落,方绪旋身而上,极其迅猛地斩断了牧羊女的那条伸过来的手臂。
但令人愕然的是,手臂掉落在地上的同时,牧羊女只是动作停滞了一瞬,原本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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