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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许多的猎物。
而蛇民所谓的蛇,它们不吐芯子,没有眼睛,连个头都找不出来。
赫沙启尝试过,捉来一只母鸡扔向那所谓的蛇,但那些蛇只是将鸡卷起来,卷入自己的巢穴之中。
它们不曾张开口去咬住猎物,探出卷住猎物时,姿态也与蛇全然不同。
仿佛它们这些不断蠕动的活物,并非一个单独的个体,它们并非由一条一条的蛇组成,赫沙启这样写,它们是由一个庞然大物所化出来的分支。
便如同一颗大树上,伸出来的许多枝桠。
可是一个寨子里那么多蛇,若是都来自一处,那东西又该何其庞大?
可惜的是,赫沙启没来得及深入探究,他私自用老母鸡喂蛇的事情,很快便被负责饲养蛇群的蛇民发现了。
人家气的火冒三丈。
赫沙启有前,人也慷慨仗义,性格洒脱豁达,在蛇民间,原是事非受欢迎的。
结果他向蛇民买鸡,说是买来自己炖了吃,结果悄悄的拿去,喂了被三令五申不许乱动的蛇了。
蛇民大怒,赫沙启写道:“连夜执明杖,将吾同马帮,鞭打驱赶出寨。”
他无论是求情,还是花银子,蛇民都不为所动,愣是往他们身上打够了棍子,一路赶出去老远,看着他们下了山才作罢。
赫沙慈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心说这祖宗手够欠的,非得去弄人家的蛇。
现在想起来,竟是有几分敬佩那位。
会活活烧死人来祭祀的蛇民,绝不是好相与的一帮人,这群人大抵会热情,但是也极其野蛮。
然而赫沙慈又想了想,发觉自己若是他,也得手欠去弄那蛇。
长得那么奇怪,无头无尾,是个什么东西?
而且生活在深山密林之中的蛇民,竟然会知道六欲天。
他们是如何知晓,什么时候知晓的?
赫沙启进入寨子时,并不懂蛇民的语言,全靠马帮的翻译。
赫沙启有提到,他进入寨子的时候,正好是八月,不久,便会有蛇民的祭祀。他对此非常感兴趣,本来进寨子,就是想一探究竟。
可惜他未等到祭司开始,就因为手欠被赶了出去。
赫沙启之后花了重金,将付给马帮的酬劳翻了足足六倍,才将马帮强行留下。他之后又几次尝试上山,但上了一半,便被蛇民给拦了下来。
拦住他的蛇民,是寨子里常与外人打交道的,用一口十分别扭的官话,同他们讲。
寨子里的人,相信赫沙启的血,知道他是远古时候先民的后人,与蛇民同宗同源,因此才允许他在寨子里随意走动。
但他们不相信他现在的身份,更无法接受他撒谎的行为。
蛇民认为赫沙启是被当今的王朝所玷污的人——赫沙启特意强调,蛇民用的词就是“玷污”,并且还分析说,大抵是蛇民不善官话,用词不甚讲究。
因此他们不会再允许他的进入,以免污染了寨子里纯净的血,伤害他们的蛇。
赫沙慈注意到一点,无论是百年前的寨子,和今年才被发现端倪的弥罗陀,都有一个相同的行为。
祭祀。
蛇民祭祀,可以理解,他们有自己的神灵,说不定是什么蛇神。
赫沙启未曾见到过蛇民的神,但是知道他们家家户户,都会点一种叫做“锅扎阿”的,像灯一样的东西。
锅扎阿由蛇油,同另一种叫“那栽”的东西制作而成。
赫沙启问过给马帮,但给他做解释的人,讲到“那栽”便模棱两可,含糊不清,再问,就是说自己也搞不懂“那栽”是什么。
赫沙慈就冷不丁的想起这一点,问:““那栽”是什么意思?”
“那栽......”白意诧异了一瞬,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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