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会出来一一的吃掉。”
“在那段日子里,给庙里上供蔚然成风,人们都期盼着将军吃了自己的东西,来保佑自己的愿望能够成真。”
“于是大量的珍馐佳肴,羊做的,牛做的,金子打的银子造的,流水似的往庙里抬。”
“我呢,年幼贪玩儿,很想看看,那个将军的肚子得有多大啊,能够装得下这么多吃的。于是便藏在了庙中,在供桌底下一直躲到了天黑。”
“到了深夜时分,我困的上下眼皮子打架,人都快睡过去了,终于听见了外头传来脚步声。于是我悄悄的,把脑袋伸出去一看——”
赫沙慈讲到这里,突然一停,笑着问:“你猜猜,那将军长什么样子?”
白意望着她,赫沙慈道:“来的将军呐,是身披遮不住袖子的褴褛,脚踩一双破鞋,手里还握着一把用于驱赶狗群的棒......”
“够了,”白意道:“你这是在笑我么?我还相信这些连小孩儿都骗不到的事情。”
“这还是骗到了我这个小娃娃的,”赫沙慈道:“故而,我看见那帮乞儿进来的似时候,真是生气极了,回去就将此事,告诉了我太奶奶。”
“不过,她对我说,即便是给这帮人吃了,也算不得是浪费。他们这些乞丐,又能有多少机会去填饱肚子呢?而我们这些上供的人,却没有一个缺这些祭品的。”
“说不定啊,这些乞丐就是那将军冥冥之中安排来的,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我当时觉得太奶奶说的真是有道理,于是将此事瞒了下来,什么也没说。甚至还隔三岔五的,往供桌上偷偷放我喜欢吃的糕饼与肉脯。期望着吃到这些的人,也会同我一样喜欢这些东西。”
“但是后来,你猜发生了什么?”
赫沙慈一摊手,道:“那些吃供品的乞丐,不满足于只是饱口腹之欲,设计什么将军显灵呐,哄骗香客钱财不说,还要香客将他们这些人,当作将军的下属,毕恭毕敬的带去家中伺候着。”
“我记得,还骗去了一户香客人家小姐的身子,将那小姐逼得自缢而死。死的是人家的独女。那户人家后来搬离了京城,不知道往哪里去了。”
“所以,好心最终未必能落得他人的好意。”赫沙慈下结论道:“被骗了钱财的,若是大户人家,本来家中有些银钱的也就罢了。”Z.br>
“但也有许多人,本就是难过日子的贫苦人家,拼着一点儿家财,就是为了靠这将军,想给自己谋一条好生路的。”
“被骗光了钱财,真相大白时,悔得将自己挂在房梁上上吊的,也并不在少数。哦,有些人穷的家中连绳子都买不起了,只得投江。”
“吃不饱饭的乞丐自然可怜,”赫沙慈道:“那些香客又何其无辜呢?可惜我分明花费了一晚的时间,躲在桌子地下看清了他们的面目,却未曾及时揭穿他们,白白失了立功的机会。还因为失踪,挨了一顿好骂。”
“在此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可怜的人不一定会一直可怜下去。人总是在不断的因为处境的变化,而心意改变。”
“就像你的那些同僚,如果碰上不同的境况,对你的看法,以及他们的态度,说不定也在改变。”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处理好他们,”白意沉默了片刻:“但是那寨子里的祭品,不是人吃的。”
“寨子里的规矩很严格,哪怕是外地人不遵守规则,都要被抓去受罚的。”白意道:“我们村里有人擅自闯进过他们的青堂,结果被挖掉了两只眼睛,才准赎出来。”
赫沙慈问:“你是平南人?”
白意道:“对,我家就在寨子外头,但凡平南人,都被称为南蛮子。”
“我是北蛮子么?”赫沙慈笑道:“我是打雪原里出来的。”
“雪原并不在北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