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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不宜与外人透露。”
赫沙慈一指自己:“我是外人吗?当年就算大理寺办案,也是不避我的。”
“更何况,白评事,咱们是老交情了,难道我在昼镫司内的本事你不知道么?”
她大剌剌的道:“将那小小的悬案早破了,咱俩早些一块儿回京中去。”
“再说了,又不会白听了你的。等我听完你的,再告诉一个我的。一个人的消息是死的,两个人换一换便能活过来。这一个道理,白评事一定懂得。”
白意深深吸了口气:“请大人离开此处,下官要办案了。”
赫沙慈道:“你要让我上哪儿去?我前头才装作是你这边的人,你将我赶走,这不就露陷了么?”
白意表情又冷了冷:“你利用我在这里摆迷魂阵?今夜前来报案,说何婉之死有问题的,是不是你派的人?”
赫沙慈笑意不改,白意肉眼可见的神情愤怒起来,她道:“关于何婉,就说第一件我知道的消息吧。”
她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大人可知这石子铺来有何作用?”
白意头也不低,道:“此白石行走其上,簌簌有声,铺在通往主人卧房之外,乃起提醒作用。说明郡主生性警惕,并非亲和的性子,不愿被贸然造访。”
“不愧是白评事。”
“当然,这石子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而已。”赫沙慈继续道:“可是为何要提醒,白评事只猜到了第一层,并未猜到第二层。”
白意:“此地若有蹊跷之处,下官自会查明,无需大人在此提醒。请大人另寻他处消遣。”
赫沙慈:“是么?白评事可见过一种怪物?其状扁如面皮,呈人形,上头分布着许多的人脸?”
白意皱了皱眉:“下官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赫沙慈于是便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笑眯眯道:“白评事随我来一看便知。”
她径直将白意领到了何婉的床前,直接拆开那木板,打开机关,领头便下去了。
赫沙慈在做这一切时,心里全然是冷酷的笑意。
四面佛与其余的关系,到了今日她才能够接触到,想必与特使部对于风声的阻拦缺不了关系。
但若是想要指望,赫沙慈被带进了此局,便会费心费力的为他们保守此事,那就大错特错了。
赫沙慈压根不打算做这种事。
她不仅要将白意直接领到下头密室,还要将下头的四面佛,与何婉的记录,全部叫白意看一个遍。
白意是个聪明人,他在看见这些东西的第一眼,首先不会全盘接受,也不会贸然相信。
但他之后会自己逐渐的去调查,并且从此发现蛛丝马迹。
再者,就如同前面所说,赫沙慈已经被朝廷的权力中心排除出来两年了。
她几乎没有自己的人,死掉的下属倒是很多,可惜她使唤不动死人,否则高低得兴风作浪一番。
她已经预备下了一个方绪,这头,她打算再给自己弄一个白意来。
从白意胆敢夜闯郡王府便可知,他脾气极硬,这一点其实与毫叶有几分相像。
当年的碧春与毫叶就是这般,一个出事圆滑讨喜,一个强硬冷酷,除去赫沙慈之外谁都不忍,对谁都赶竖刀子。.z.br>
倘若白意上道,那么赫沙慈这里便能添一个好手。
但如果他不懂事,知晓了这些事情,反倒想要惹麻烦事,此事也轮不到赫沙慈来管,特使部自然会将他除掉。
其实想一想,外界对赫沙慈的许多评论并没有错,她的确是心黑手狠的一个人。
白意其实无辜。
赫沙慈背着手,脚步十分轻巧的随着白意,在何婉的密室中转来转去,又毫无负担的想:“不过,白意只要牵扯进自己的案子里来,早晚有被拉下泥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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