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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案前要向前走十五步,却发现从书桌到墙壁之间的距离,根本不够拿脚量上十五步的。
顶多只能走十步,便已经抵住了墙,无法再前行了。
赫沙慈迟疑了一下。
这种费尽心思留下来的提示,通常不会出错。她再度走了一遍,最终得到的结果与第一回一样。
不过十步,已经无法再往前一步,更别说那右转之后的五步了。
何婉这张书桌摆放的位置,与墙角非常近,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右。都会在步数不达标的时候,之间一脑袋怼到墙上去。
“与书案前步行十五步......”
赫沙慈将脑袋轻轻嗑在墙上:“与书案前步行十五步......”
她忽然直起脑袋。
上头说的是书案前,但是没有说是哪一个书案啊!
因为赫沙慈面前就有这么一张桌子,因此她看见这段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按着自己面前的这张桌子来走。
但假若那提示上,指的并非是这张桌子呢?
在赫沙慈头顶上的,何婉的书房中,就有一张书案。
赫沙慈回忆着自己刚进来时,随意瞄到的书房中的一眼,很快发现这地下密室的布置,竟然与上头何婉的房间,竟然是相同的。
她很快在这房内拟定了那书桌的位置,走到那个位置后,再度按照提示上的话语,先向前走十五步,再右拐五步。
赫沙慈顿下来在地上摸了摸,很快便从其中摸到了一块儿手感不同的地砖。
她手按不动,站起来用力的踩了一下,脚下咯噔一声。
赫沙慈再度听见了那熟悉的,石板移动时轰隆隆的声音。
就在她的脚下,两道石板拖泥带水的移开,露出了下头连绵的,长而窄的阶梯。
“真是一帮地鼠啊。”
赫沙慈啧啧赞叹,在入口处站了片刻,随即往义无反顾的走了下去。
这楼梯比她以往走过的都要长,弯弯绕绕,时而往上,时而又猛然往下拐。
这回的石道两侧连萤石都没得镶的了,一路上都是阴阴凉凉,走的人直冒鸡皮疙瘩。
赫沙慈一面走,一面回想白日里吵吵嚷嚷来的那些人,与今夜发生的意外之间的关联,暂时就将今夜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定为徐月莲。
大夫人看不惯她,怀着的应当是对何婉的恨意。
无论大夫人知不知道自己儿子死于何婉之手,她都有理由看不惯何婉,甚至仇视何婉。
毕竟作为一个整日阴沉沉不见人的小妾的女儿,明面上压根拿不出手的东西,竟然在自己那藏在阁楼中,如珠如玉的儿子死了之后,还安然无恙。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一个母亲心中生刺了。
若是大夫人还知道何婉会私下里,去见自己那个幼弟的话,那么大夫人对她的恨,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她恨何婉,只会对真何婉下手,不会做将赫沙慈关在这地下,而再弄什么障眼法。
这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而外头既然喊出了“郡主死了”,这样的话,那么十有八九尸体也已经备好了。
做到这一步,只对徐月莲那些人有益。
他们已经发现了何婉是有人假扮的,总要想些办法来除掉她。
这是一个极好的驱除之法。
无论你到底是谁,我们把能够伪装何婉的那层布直接扯掉了,识相的话就自己赶快离开吧。
看起来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但赫沙慈不相信徐月莲那帮人会仁慈至此,更大的可能,是她们想用外头的尸体,来逼迫里头的赫沙慈出来证伪。
而赫沙慈的脸在黑夜之中,会无法保持白日里何婉的样子,一被拉出来,立刻就会显出原形。
所以在外头按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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