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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臂直起上半身,一个沉重的木枷从天而降,牢牢的扣在了赫沙慈的脑袋上。
大夫人冷笑道:“也不用专门叫你挪地方了,便就在此处罢!”
“你就在自己院儿里,受一受这个家法,也好好的反省反省,别一时狂的没了样子!”
赫沙慈怕疼得很,于是开口叫道:“大夫人!”
那女人笑着望向她,脸上全然一派看笑话的冷意,仿佛在等着赫沙慈求她。
赫沙慈的话于是在口中打了个转,变成了:“这家法要受到什么时候?”
大夫人讥讽道:“怎么,才戴上,你就受不了了?”.z.br>
“不,”赫沙慈道:“我做错了事,我愿意受,但今夜请您务必前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我凭什么来?”
大夫人全程那下巴就没见放下来过,仿佛好好的瞧赫沙慈——或者说是何婉一眼,会脏了她的眼似的。
赫沙慈道:“是关于......”
她放轻了声音,轻轻道:“关于我那胞弟一事。”
“如果大夫人执意要用家法的话,那么等到了今夜,恐怕我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大夫人脸色一变,随即目光左右扫视了一下:“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难道还见不得光不成?”
赫沙慈便不言语,只是望着她沉默。
两厢僵持之下,大夫人盯了她许久,最终什么都没说,重重的一拂袖走了。
赫沙慈皱着眉头。
她只不过是载着那个东西,说了这几句话,就立刻感觉脖子好像要被压断一样。
后颈的骨头跟要开裂似的,一直顺着脖子,喀拉拉的裂到枕骨,乃至于整片后脑勺。
这东西堪比那牢里的刑具,还得是厉害的那一种。
这哪儿是家法了?
谁家往自己孩子身上套这个东西?
人家给孩子用完家法,问的是:“你知不知错?”
这郡王府给自家孩子用完家法,上来头一句,肯定得是:“你招不招?”
这玩意儿放府里多可惜呐!赫沙慈呲牙咧嘴的在心中忿忿,不得放衙门里去收月租?
靠着这玩意儿行刑,必然赚得他们钵满盘满,哑巴戴上一下午都得说话。
赫沙慈才不管那么多,动手就想把身上的木枷去掉,结果她动了两下,发现自己的肩膀至上臂处,被十分微妙的卡在了木枷上。
这东西戴着不仅痛苦,还因为外形酷似用来押送犯人的玩意儿,对人的侮辱性也非常强。
赫沙慈在这咬着牙扭来动去,一直在旁边的丫鬟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您快别动了,越动越疼。”
“您可是忘了?上一回,您也是这样,被套着又挣扎又叫,结果硬是让活生生压的口鼻流血!”
她说着捂住了嘴:“那样凄惨的大叫和挣扎,又流的满脸是血,真是......真是吓人得很......当时我看了都吓得叫了一声。”
赫沙慈看了她一眼。连珠一手支起来捂着嘴,一手托在那只胳膊的肘下,身子微微后倾,是一个沉浸在自己叙述的惊异之中,十分放松的姿势。
连珠道:“望着同恶面鬼一般,简直叫人心惊胆战!”
“之后您养了大半月,才将身子养回来,快些别动了!”
连珠说着,眉头都蹙到了一起:“您是打小挨这个挨惯了的,以往还知道用些巧劲儿,叫自己不要吃苦,如今怎么又犟起来了?”
“这成日里都吃药的身子,怎么经受得住您这样大的气性哟!”
赫沙慈挣扎了两下,果然感觉头晕目眩,仿佛有手掐在她脖颈与后脑上一般,强烈的疼痛叫人张着嘴都很难说得出话来。
赫沙慈方才挨了那一脚,已经是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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