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亲。
到了这个地步,照顾何婉,只不过是她们眼中的一项活儿而已。
旁的人家里,赫沙慈不了解,但是在赫沙氏这样的大户人家里头,这却是个大忌。
毕竟主仆之间,主子可以对下属不仁义,但下属绝对不能对主子不忠心。
否则这种人留在身边,是做不成事情的。
赫沙慈还在赫沙家的时候,就见过家中的大夫人,发卖那些抱团的丫头子们,说:“才分得主子几天,你们连主子的衣食喜好,特别脾气都还没有摸清楚。就在这里开始拉帮结派起来了!”
“这是你们还未曾打出眉目来,若是你们分出了高低。在院子里头,是不是就归得你这个打赢了的丫头说了算了?”
“从来只见过奴才仗主子的势,没见过把主子抛到脑后去,自己斗起来的!”
赫沙慈记得,这件事之所以被特地拿出来,放到众人面前来警示。是因为赫沙氏毕竟家大业大,少不得的,就有一些软趴趴的公子小姐。
这些人在赫沙氏中轮不上名号,空有身份,没有气派,也没往上攀扯的本事,就是想指望也指望不上。
因此那些丫鬟下人,才敢直接将主子仍去一边儿,斗自己的那口气。
但如此行径蔚然成风之后,丢的是赫沙家的脸。
大夫人恐怕本家内里的仆人,给学了去了,反过来给性子软的主子们架下马威,于是发了怒,才狠罚了一通。
赫沙慈当时默默的跟在大夫人后头学,将这件事记得非常清楚。
毫叶碧春都是成日里围着她打转的,但当时她才见识到,那些作威作福起来的丫鬟下人们,竟然能为了拉拢人心彰显权威,直接克扣自己小姐的分例和点心。
那个赫沙家的小姐因为不懂,被糊弄的团团转,稀里糊涂的活了一年,被伺候的是人比黄花瘦。
何婉的情况与之类似。但她好歹是郡王唯一的女儿,名义上唯一一个郡主。
她不至于落魄到被丫鬟们欺凌的地步。
她能被猜测敢去烧设困阁,说明她也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蛋性子。
丫鬟们能够有那个心,有这个精心装扮自己的趣儿,不会是心血来潮。她们平日就是这样,赫沙慈都能够想像,这几个丫鬟,平常聚在一块互相讨论衣裳花色,与钗环搭配的样子。
她们就连去找何婉的路上,都不知道稍加假装,极其有可能,是因为她们知道,假若是真正的何婉,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出来叫她们改正。
因为何婉忙。
太忙,她忙的没空去注意这些。
她忙的没空去管什么丫鬟主子,什么情谊深浅,什么人心的变化。
她忙的没空去关注,自己随手用的一把梳子,一面镜子,有没有及时被收起来。
她忙的没空去管,那些丫鬟们,全然不顾自己的精心妆点。
而她的忙碌,极其有可能,就与郡王,与那设困阁有关。
所以那些丫鬟们,才会对何婉是这样的一个态度。
赫沙慈思来想去,把一些希望,寄托在了何婉的书房内。
毕竟做事的人,总有记录的习惯。更何况何婉这样的深闺小姐,总是要涂涂写写几笔,说不定能够留下一些什么。
赫沙慈因为不知道回何婉房中的路线,因此走的慢吞吞的,随着那两个丫鬟的意思走。
她在心里漠然的进行自己的推测,垂下去的眼睫余光,偶尔撇过石镯的手碗。
这个石镯,已经将手腕上的那个镯子去取下去了。
她们似乎是被赫沙慈那天的突然发难给吓住,这回来接的两个人,都打扮的挺素净。该穿戴的一样没少,但已经不是最初见面时,那副精细得恨不能抖起羽毛开屏的模样了。
赫沙慈昨晚在复盘发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