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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通向黄泉的不归之路也说不定。
而最为可怖的一点,就是他的头部,并不在身子所处的大门前。
而是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实一般,头顶上接着一条长长的茎,把脑袋直接悬挂到了窗前。
——仅凭一眼,赫沙慈压根分不出来,把头连接在身躯上的,究竟是属于人类的脖颈,还是树木上会缠绕的藤茎。
这意味着,门外的东西根本就知道,她要转移到窗口来窥探一二。
它早早的就将头颅悬在了窗外等着!
方绪只让她看了一眼,就立刻把八卦镜收起来了。
赫沙慈满身的冷汗,手脚都僵硬了一瞬,这是她没办法控制的反应。
如同兔子见了鹰,逼得太近时,不是不想跑,是身体已经掌控不了,跑不动了。
“那是守门人。”
方绪手伸过来搭了一把,轻而易举的将赫沙慈扶回到了软榻旁。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稳而有力,带着赫沙慈移动的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也丝毫不吃力,声音依然放的很轻,但是气息很稳。
“不能直接跟它对视,谁看谁死。轻者五官流血而死,严重的会脑袋直接爆开。”
赫沙慈张了张口,又捂住嘴。
恶心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一瞬间大脑充血的感觉太难受,赫沙慈感觉自己要是再晚一点挪开视线,现在眼前可能已经开始有走马灯了。
“我就说嘛,这郡王府中的东西,可危险的很。不是你光凭脑子聪明就能应付的。”
方绪道:“有时候越聪明的人,反倒越危险,因为他们总以为自己能应付得了。”
她平息了一会儿,掀起汗津津的眼皮问:“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赫沙慈的脸已经完全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大概是受到的冲击太大了,赫沙慈霎时是冷汗尽出,同时又兼气血上涌。
她薄薄的眼皮与脸颊浮一层虚红,让冷汗一浸,让那张白生生的脸愈发是显得人面桃花,逼出一股生冷的艳来。
方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帕子,捏在手里要给她擦鬓角的冷汗,被赫沙慈拿过去,直接按在了眼睛上。
“我一点儿没听见你进来的声音。”帕子滑下去一些,露出赫沙慈半只往上望的眼睛,好似半瓣儿桃花:“你是一直在这儿等着我呢,还是用了什么法子,突然变出来的?”
“你知道那个守门人会出现?”
她眼睛又一转,方才被吓成那样,此刻又恢复了伶俐:“就一直让它这样敲着?它会有其他行动么?”
方绪很自然的坐在一旁:“不会,守门人么,自然是只会呆在门口的东西。它不会进来的。”
“它其实看着唬人,但只要不看它,不理它,它是不会做其他事情的。”
“我要跟着你是有道理的,”方绪问:“你知不知道它为什么被称为守门人?”
赫沙慈又把帕子挪上去盖住了眼睛。
方绪也不在意她回答与否,自问自答道:“它来接四面佛。”
“根据特使部内部的记载,每当感应到四面佛死亡,或者濒临死亡之际。这个守门人就会在晚上出现,将四面佛接走。”
“它会打开那扇大门,用自己的头颅和身躯铺成一条路。”
“他们将你找进特使部的时间太紧急了,连我当初,都受了好一段日子的训练呢。”
方绪一指自己:“所以,我是来给你做护卫兼教导讲师的。你想不接受可不行。”
赫沙慈无力的点点头。
“所以,它为什么来敲我的门?它接四面佛,应当去设困阁接,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赫沙慈问:“接人接成这样,这玩意儿回去不挨骂么?”
方绪道:“大约是咱们跟四面佛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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