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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火中被烧毁的不会是郡主的兄弟吧。
郡主知不知道那里头,有那么一个怪物呢?
赫沙慈踩过满地的焦砾黑瓦,当啷当啷作响。
始终背着手,站在庭院中间,那颗被烧得枯死的树下的男人,听见这声音,终于缓缓的转过身来。
赫沙慈还记得徐月莲的叮嘱,连忙低下头去,同时快速的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眼。
此人看上去年过半百,虽有斑白两鬓,但眼神炯炯,面容并不显老。
反而因为鬓须,而显得十分威严,从脸上就写着“一家之主”四个大字。
这想必便是郡王了。
赫沙慈记忆中泰清郡郡王,似乎是一个叫做何祜的人。
此人是继父爵位做的郡王,泰清郡人士,身无官职,也并不爱往来逢迎。
赫沙慈先前在朝廷内时,就没有怎么听说过此人,何祜似乎已经非常满足于偏于一隅,做他的小小郡王。
这个郡王与朝廷命官,既无亲密交接,没有想方设法去连姻亲,也不见他家中子嗣来考功名。
似乎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他都没有再往上送的意思。
假若不是特地提到的话,赫沙慈都会忘记这么一个郡王的存在。
当初她同意来到泰清,也有这一方面的考量。认为这么一个,堪称活的有几分闲云野鹤,不爱庙堂的郡王,不会给她招惹来是非仇敌。
到今日赫沙慈才觉失算。
这郡王倒是不跟人结交,但他却跟那些怪物与美人灯脱不去关系。这还不如去拉帮结派来的好呢。
只不过,徐月莲方才提到郡王想让女儿入京。
这又是为什么?
他要求女儿去做什么,惹得郡主那么大的反应,直接跑来设困阁放火?
何祜望着她,却令赫沙慈感觉到,他的眼神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这被特使部强行塞到手里的便宜爹,咳了一声,冷冷问:“怎么,如今火灭了,你知道回来了?”
赫沙慈哪儿敢多说话,低着头一昧的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说话!哑巴了?!”
她倒真想在此刻,一指自己的嗓子,假装被火燎了。可惜这假装恐怕会直接惹怒郡王,赫沙慈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好啊,你出息了,是不是?何婉?”
郡王并不发雷霆之怒,只是冷笑,嗓音中含着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嘶哑。
这声音听着很不舒服,五十多岁的年纪,其实并不算很老。
在朝中,那帮六十多,甚至七十来岁到了古稀之年的大臣,都还一个个龙精虎猛的。在朝廷上互相争得面红耳赤,声如洪钟,动辄便险些动起手来。
那场面非常有趣味,赫沙慈每回看到那群老菜帮子互相争执,便很想掏把瓜子出来,在旁边一面嗑一面看——自己没有被卷进去的情况下。
郡王在泰清郡这样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怎么还把自己养成了这副嗓子?
“让你进昼镫司,就有那么难吗?!”郡王一指她的鼻子,几乎是讥讽着说:“怪道人家说你随你娘,是个不成器的作事货!”
“叫你嫁人,你没有一个瞧得上眼。叫你去考昼镫司,一个庶出的女儿,好歹为自己挣些提及脸面来,日后你要拿乔,也能有几分架子可端。”
“你倒好,违逆父亲的话还不算,竟反倒发起怒来,烧你父亲的楼!真是反了天了!若是拿了家法来,打去你半条命都算清的!”
“你这样的女儿,我根本养不起!”
赫沙慈听到这里,就十分熟练的,骑驴下坡往地上一跪。
他这副说辞,与赫沙慈自己那个爹倒是十分相像。
总之千言万语都是女儿的错,万语千言都是当爹的难。这倒没有了辩解的必要,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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