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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大人不赏这个脸的话。”钟鱼又接口道:“那么今日,你也会被当作叛徒,一同被处置在这里。”
赫沙慈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哦?”
“你们,”对方在说很严肃的话,但赫沙慈看他们配合的这个状况,莫名觉得很好笑。
她憋了一下不合时宜的笑,才继续说下去:“你们这些人,怎么一阵儿一阵儿的,需要告诉你消息的时候,便一股脑的全倒出来。想让你办事的时候,就威胁不配合直接杀掉。”
“好吧,那你们把我杀了吧。”赫沙慈一摊手,十分无奈的笑道:“动手吧,反正这两年来监视我的人,就在你们身后。我死了,也不会有人来找,对你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钟旬与钟鱼又对视了一眼。
似乎是因为这个话是钟鱼所说的,于是钟旬便没有接口,而是由钟鱼向她解释:“我们没有说要杀了你。处置的意思是,接下去你将会在此地,参与六欲天的建造,一辈子做到死为止。”
赫沙慈心里一动:“你说这里是什么地方?六欲天?!”
钟旬道:“是传言中的福泽之地,六欲天。我们依据二十年前得到的细节,尝试复制出来的地方。”
钟鱼:“现在还活着的人里,没有人真正到达过六欲天。”
钟旬:“方来明是我们目前所知,唯一一个接近过六欲天的人。”
钟鱼:“我们是在前去寻找方来明的路上,发觉方来明已经被叛徒控制,所以才转而找向他的儿子。”
方来明便是赫沙慈所熟知的方老爹。
赫沙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的脸,发现他们长得并不像,不知为何,说起话来跟一个人似的,听起来让人很别扭。
赫沙慈听着听着,心里还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心想要是把其中一个人的嘴捂住,另一个还能不能流畅的说话。Z.br>
钟旬:“我们说话的方式让赫沙大人很介意吗?”
钟鱼:“没有办法,假若你也遭遇过与我们相同的事,就会明白了。”
钟旬:“这样起码还能说得出话来,对我们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好事。请谅解。”
说到这里,两个人又同时笑了一下:“比起一个人死不瞑目的毫叶,两个人回来要好多了。”
钟鱼:“一个人是很孤单的。”
钟旬看见了赫沙慈骤变的脸色,解释道:“是的。请不要误会,我们并非在用毫叶刺激您,只是实话实说。”
赫沙慈的表情逐渐收敛回去,这两个人看破了她方才心中所想,让赫沙慈有些不悦:“你们还没有回答我,我的外衣为何会在哪里。”
钟鱼:“那并非你的外衣。”
钟旬:“那是我们刚来到此地就已经在的东西。”
钟鱼:“不过根据规则,没有人能够动它。”
赫沙慈后退了一步,下头的人因为距离远,看上去只是一个又一个黑点,忙忙碌碌活似蚁群。
“下头那些人,都是你们抓到的叛徒么?”赫沙慈问:“你们就这样处置他们?”
钟旬:“一部分是。”
钟鱼:“等我们将叛徒全部抓获,便将以活水代替死水,下头就可以换人了。”
钟旬:“要把建造六欲天的人,全部换成叛徒。”
钟鱼:“只有如此,才能抵消我们遭遇的痛苦和折磨。”
这两个人不对劲到了极点,说话时的声调,语气,都完全一模一样的,在微笑时同时弯唇,在愤怒时,脸上一同露出憎恨的神情。
甚至连表情都如此相似,就如同一个人一般。
如果说外界对于赫沙慈的评价是疯的话,那么特使部也的确配得上它“邪”的传言。
果然很诡异。
“既然开了条件,那也说说你们的要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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