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去了西北,在那儿吃糠咽菜喝西北风,都被特使部找到。
阿截被那帮鬼魅一般的特使在身后驱赶着,他先是在西北被砍掉了一条手臂,之后逃至中原腹地,又被砍掉了一条腿。
那群特使并不直接将他缉拿,而是如同鬣狗一般,循着血腥味,在阿截身周不怀好意的徘徊。
最终阿截心神崩溃,他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对抗昼镫司特使,于是逃回了京城。
他用仅剩的一条腿,跪在昼镫司门前,交代出了当初他走私美人灯时,一同有所勾连的昼镫司内部官员。
因为他及时交代的缘故,特使放了他一条命。
但阿截仍然被砍掉了最后一条腿,据说特使在即将砍下他剩下的那一条胳膊时,正巧叶府车架驱至昼镫司门前。
叶将军什么都没说,甚至未曾露面,仅仅是静座车内,特使便悄然退了下去。
因为这个缘故,阿截对叶将军是忠心耿耿,有这样一个实例为证,赫沙慈也不怀疑他说的话。
赫沙慈不自觉牙齿咬合,在脸上绷出来一个硬邦邦的弧度。
不,也不对,昼镫司特使部,尽管做事阴险些,但到底是正经的朝堂官员,折磨她,用不着养那样的怪物。
不过这对于赫沙慈来说,其实意义不大。
很好,来就来吧,正好她对毫叶的死因求告无门。既然这帮人敢拿毫叶做饵,那她便一口上上去好了!
她很想看看,抛下这个饵的人是谁。
昼镫司也好,其他的人也好,赫沙慈咬住饵出水的那一刻,她也一定能看见,抛下饵食的人!
赫沙慈回头问道:“以你的力度,将其他几个门把手也掰开,应当没有问题吧?”
方绪上前去试了试,掰下两个把手来,便停下来,端详道:“这个把手与门不是一体的,这把手就是在这字刻成之后,才将把手装上去。”
而赫沙慈调整角度,很快就读出了那新见天日的两个字。
一个是“杜”,另一个字则是“景”。
“原来是八门。”赫沙慈似乎有些明白了。
“什么门?”方绪转身,左右数了数:“八门?这里只有六扇门啊。”
赫沙慈摇头:“不,是八门遁甲的八门,你没听说过么?伤门,杜门,景门。”
她转向另一面的三扇门,手指挨个一个一个点过去:“剩下的,应当是惊门,开门,休门。这门果然是有讲究的,王珥他爹特地设六门,并不是为了为难日后他儿子来开门的。”
“开门,休门......”方绪:“那也还是只有六道门。”
“是啊,”赫沙慈点点头:“少的那两扇门,是生门,和死门。”
八门源自于奇门遁甲,多用来奇门预测,当年赫沙慈老惹事,被送去学道时,没少被牛鼻子道士逼着背这些玩意儿。
她虽学艺不精,但起码的八门还是知道的。只不过赫沙慈对于用来记人事,辅以九星八神来算人命的八门是完全没有兴趣,只在讲八卦时,多上了些心。
王珥他爹在此处,设八门,但却略去了生与死,是为了什么?
赫沙慈想到那怪物诡异的模样,一张饺子皮似的玩意儿,简直不能算作一个活物,生不是生,可是却依然能喘气儿,能叫能跑,死也并未死。
她心底一阵发麻。
“你说,”赫沙慈问:“当年那个借皮的法子,如今来看,是失败了,还是成功了?”
“依我看,肯定失败了啊!”方绪道:“那小王爷都变成那副鬼样子了,既不可能出去见人,也不能同常人一般,与人来往。郡王跟他说句话都够呛,这若是当作儿子,恐怕有些勉强了吧。”
可赫沙慈此刻却无端觉得,王珥他爹当年的法子,按这里的布置来说,应当是成功了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