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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拖着两只胖胖腿,噔噔跑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壶酒。
酒壶上桌,孟灼对着方虞说道:“那日方老板请我二人一桌盛宴,方老板的心意,我一直记挂在心,奈何没有空闲,没有回请方老板。”
醇酒入杯,香远益清。
“正好今日得空,我特意将周旋珍藏了十五年的好酒带来,算是回请了方老板,虽不及方老板的美味佳肴,但这也是我与周旋的一点心意。”
孟灼伸手对着酒杯做了一个礼数周全的请,又说道:“方老板,请。”
下药之事,孟灼可没有忘。
相反他也记仇。
这酒的味道上成,周旋一闻就知道,看着孟灼要与方虞喝酒,他刚要上前阻止,孟灼伸手制止,对他摇摇头。
周旋这才退回到身后。
这夫夫两人眉来眼去的,晁大锤一瞧就觉得不对。
今日不会是来报仇的吧?
这酒里,不会有毒吧?
有没有毒,晁大锤自然闻不出来。
但方虞对味道特别敏觉,有没有毒,他一定知道。只见方虞欣然坐下,伸手拿起酒杯与孟灼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晁大锤紧张得看着方虞的反应,若是当场毙命,他跟这对狗男男没完!
过了好一会,方虞气色红润,没有中毒的征兆。
“好了,我还有些家事未处理,只能陪方老板到此。”
孟灼起身,俯身回礼,说:“今日,也算还清了方老板的恩情。孟灼告辞。”
“孟小公子慢走。”声音有些隐忍有些怪异,像是马上要吐了。刚说完,方虞冲向后院厕所里。
这是什么情况?
晁大锤焦急地紧跟其后。
“他怎么了?”周旋好奇地问。
孟灼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周旋走出饭店大堂,到一处静僻的小巷子,这才放开手,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掌心温度突然消失了,周旋还有些不适应,眨眨眼:“没……什么事,就……回来报一饭之仇。”
“听说你藏起来了?”
“……嗯。”
“所以第一时间出现就去见了晁大锤?”
这话,周旋听出了一丝不对,赶紧解释:“没有,没有第一时间去见他。我一直在你身边。”
“哦?”孟灼笑着问,“我怎么没看见你呀?”
“就……就变透明,所以你看不见我,可是我一直跟着你的。”这说辞挺有灵异色彩。
孟灼试探性地弹了弹周旋的鼻子,亲了亲他的嘴唇,却很快离开,说:“想好了,再说。”
轻轻触碰的这一下,刺激了周旋,那即熟悉又甜蜜的感觉一下子被激发出来。
他身上尚存一些猫该有的温软听话特质,但骨子里侵略孟灼的兽性是挡也挡不住的。
周旋动了动手,抱着人就往怀里用力一带,不用低头找,就刁到那红润的唇,含在嘴里紧紧的,丝毫不放开,也没有给对方半分喘息的机会。
他太想他了。
他最喜欢吻着他的喉结,听着他呼吸不畅、难耐的低.吟。
鼻尖往下,温热的颈窝里,他感受到了喉结吞咽时的滚动,一声悦耳的笑:“别急,我们预约了绝育手术,再爽约一次就不好了。一会儿再继续好不好?”
周旋进一步的动作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