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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着手机里的照片,想象着周旋变回人后看着这些照片的糗样,还有受制于他又不得不低声下气求他删除照片的窘迫。
这下,他的血玉棋盘,明代名家字画,汉代的青铜鼎……是不是就要回归他的怀抱了?
晁大锤已然感到被五彩斑斓的光照耀着的美好,幸福地大笑出声,与范进中举有过之而无不及。
孟灼以及其他乘客像看一个智障似的看向晁大锤。
“
孟灼能感觉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正沿着疯狂又未知的方向发展,就如同庄家村一事一样让人难以平复又忍不住咋舌。
主要是这里面还掺杂着一桩桩一件件数不清的非人类行为事件。
身为普通人类,有些事总是无力的。
“那这也是没有办法,这人间想办法,地府也在想办法,那些玫瑰花没有标签没有特点也找不到出处,就像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晁大锤又开始头疼了。
“那种特质的衣服,穿亡灵身上就变成谁的异能,是什么?”
晁大锤承认自己也不是很见多识广:“我怎么知道,听都没听说过。”
“是怎么做到,让亡灵一穿上这种特制的衣服,便能将一人的身形、记忆、声音以及动作等特征复制得八.九分像的?这衣服有复制功能,那怎么做才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复制呢?”
“庄如烟给庄园准备的特制衣服是庄园死前所穿的,那花娘身上的白裙子是不是就她死前穿的?”
“可是我们看过花娘的记忆,她死前穿的并不是白裙子。”晁大锤补充着说道。
“还有,那么多没有灵智的鬼魂被利用,地府居然没有丝毫风声,也没人发现,也是很迷惑。”孟灼难得对什么事吐槽。
“人死后就消散的本来就很多,成鬼的才少呢。”
这成不成鬼的,暂且先忽略。
晁大锤自动跳转话语重心:“你是说,花娘有可能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花娘,也有可能是别人?”
“若是这般猜测就与庄如烟给庄园准备的衣服相悖,那一切都不成立,花娘一事又变成了毫无进展毫无头绪的“人间地府奇案”了,更别说沈家两姐妹的事。”
“那我们这一趟,是来旅游的?”晁大锤感觉自己离饿死气死累死不远了。
这个问题,孟灼也无法回答。
他若不跑这一趟,小说大纲应该写了一半了吧。
“也许……是来见识荒谬吧。”
“呵,那可真是长了见识了,我活了几千年,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残忍霸道的续命之法。剥夺他人生命以换取自己苟活,是人能想出来的事。”晁大锤双手交叠放于脑后,他急需闭目养神。
“是啊,古时传说故事里的笑话,现在也会有人会相信。”孟灼喃喃自语:“人真的有进化吗?”
*
黑幕垂落,宽大的房间昏暗又潮湿,滴答滴答,有水滴的声音。
粉色头发女人噗通一声跪下:“主人,我妹妹……她不是故意不听命令行事的,求求你饶过她这次吧。”
女人知道,主人的残忍不会容忍违抗命令的下属活着。
可那是她的妹妹,她不忍心。
“好啊。”
说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让女人浑身颤颤发抖,险些跪不稳。
女人确定自己不是幻听,这才缓缓抬头。
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坐在一盘黑石铸造而成的石桌前,端正得一丝不苟,男人一手执黑棋,对着棋盘上的一局死棋,眉目舒展,云淡风轻。
他说:“她办得很好,我正缺这样的死士。”
湿冷的空间,配上男人没有任何温度的语调,粉头发女人听到妹妹必死无疑的消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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