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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及豪富之人的一杯茶水钱,但对于社会底层劳力讲,不仅能给他家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时也昭示着,他一个苦力汉子,为东京出的每一份也是有分量的。
李元惜也不由得鼻头酸涩,把牛春来拉扯起来,“痛快一句话,做,还是不做?”
“做!大人,我做!”牛春来深深弓腰,接过李元惜递来的十两碎银,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大人,您这样看得起我,从今往后,别说吃苦受累,您就是把我牛春来当牛当马、当骡子使,我牛春来也心甘情愿!”
其他人见了,问李元惜十两银的月钱,是只对牛春来管用,还是对所有应募成为青衫子的百姓管用。
“众位,众位,静一静,静一静。”一直沉默的侯明远这时终于站出来,李元惜兴奋着,她预感到,除旧迎新的大动作马上就要发生。
“我们大人刚上任,很多衙司内的规矩还没来得及了解,”他看着是给李元惜台阶下,实则寸步不让:“大人不能想什么就是什么,京城行事,最重要的就是规矩。大人可知,街道司用的青衫子,都是些什么人?”
侯爷朝皇城方向拱了拱手,自问自答:“街道司用的,都是兵。”
“这兵,分两种,一小部分是从禁军营淘汰下来的,战力稍强些,可惜,元昊犊子挑起战事,屡次三番犯我大宋边境,那部分兵被抽调前线卖人头去了,街道司剩下的,就剩我们了。来,兄弟们,站齐整了,让管勾大人看个明白。”
那些青衫子,一个个地站起来,与李元惜冷冷对峙。
“你也看到了,痞的痞,残的残,老的老,实在是些不入流的兵,实话说,我们以前都是战乱饥荒的难民,充军入伍,是朝廷赏口饱饭吃。街道司,乃至京城中其他公家衙司和作坊的劳力来源,都是我们这种人。这就是现实。”
他恬不知耻的样子引得百姓憎恶,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拿太宗皇帝来压事,说什么置街道司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分配他们这些冗兵,安定社会的。
“青衫子满员五百名,五百名无一例外都是兵营中抽调。如今,街道司日渐颓废,管勾首要任务应该是回笼离开的青衫,再向禁军营和周边营地发出招募需求。而不是向社会招募些闲散脚夫。”
他大言不惭,引得百姓纷纷怒怼:“闲散脚夫怎样?人家勤快热心,赚的没一分犯法所得,比你不知磊落多少倍!”
众怒难平,侯明远也说不过他们去,索性耍赖:“反正,不论你们愿不愿意,街道司的门槛,务必是兵册中人!”
“听你这口气,你没办法和牛春来共事?”
“根本不可能。”
李元惜冷笑,要的正是你这话。她朗声宣布:“那就如侯明远所愿,从即可起,街道司原有二百三十四名青衫全数除名!”
侯明远一听,疯狂大笑:“大人,你好个天真。你说除名,就能除名?你得上报兵部……”
他再多说无益,百姓们似乎有意要淹没他的声音似的,一起朝着李元惜欢呼鼓掌,而李元惜也铁了心地不回头。
看热闹也罢,泄怨气也罢,侯明远等人失民心已久,看他也有被唾弃赶走的一天,人们自然是欢欣雀跃的。
而李元惜下一个宣布,无疑将百姓的情绪掀上更高高潮。
“如侯明远所说,街道司青衫子,满员是五百人,我李元惜初来乍到,先向社会招募壮士一百人,用于维护街道司最基本的运作,日后再图壮大。吃苦受累是一定的,我打心眼也没想让你们养一身不中用的肥膘,但十两银子的月钱也是实实在在的。有意的,欢迎明天到外城西面的富柳巷街道司应募!”
百姓们一呼百应,摩拳擦掌,纷纷准备试上一试。
辞旧迎新,青衫们面面相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百姓们一拥而上,抢着扒衣,挡都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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