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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之象。如今,早已病入膏肓,日日缠绵病榻,少有清醒之时。”
此消息对宁南忧来说,无疑是一道惊天炸雷。
他从未想过越复竟还活在这世上。
当年,越奇战死沙场,被匈奴分尸,死相惨不忍睹,遗体残缺。消息传至京城,他便立即派人打听越复的下落,可当时边疆传言,越复与越老将军一样,惨死于草原。频频搜寻无果后,他亦信了这样的传闻。
十几年来,他想过卢生仍活于世,也始终对卢遇之子抱有希望。
可唯独没有对越复抱有任何幻想。
如今,却突然从江呈佳口中得知,越复没死,心情便如被滚雷劈过,既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有难以言喻的惆怅。
这比他知晓卢生尚且在世还要令他惊诧。
“秦冶学医...是为了救越复将军。”江呈佳继续说道,“而我兄长之所以将秦冶送入皇宫,也是为了寻找救治越复将军的办法。秦冶的师父与越家有极深的过节,根本不肯为越复将军治疗。他藏有一书于皇宫之中,上面记载了如何治疗火炎毒的方法。我兄长这才会将秦冶送入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