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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卷宗实在是太多了...您确定要一一阅览?”薛青瞧着案几上堆放成山的卷籍,愁眉不展道。
江呈轶硬着头皮道:“就算再多,今日...我们也需从中找出些线索。不仅仅是永初一年的卷宗,便是永宁三年末的卷籍,也许再细细查阅一遍。”
房四叔神色沉郁,盯着这些卷籍问道:“公子要寻些什么?”
“永初一年,乃是窦寻恩出生之时。户籍记载上所述,窦寻恩生于九月,既是如此,便以九月为线,仔细查阅当年窦氏及其子弟门生有何异常奇怪之处。”江呈轶简单嘱咐了几句。
房四叔这才点了点头,拿起堆放于案几上的一册卷籍,查阅起来。
几百册的卷籍将他们瞧得双目生涩难忍,腰酸背疼。
四叔手下小厮照着薛青的吩咐,做了些席面小食送了过来。
几人用了些小食,便又继续翻阅起来。
不一会儿,一直沉默不语的闫姬便从她拿着的那册案卷中寻到了异常之处。
“永初一年九月..窦寻恩出生之时,怎得恰好是左冯翊公窦玦之妹窦悦在外遇刺身亡的日子?”她一人喃喃自语,被江呈轶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