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闭上眼,半响只能说出这一句话,心间怒意只能完全吞下。今日宁南忧在众目睽睽之下因救他而受重伤,若他寻不到合适的理由,便不能处置宁南忧。
江氏女之事,也只有赐婚之法,魏帝知晓宁南忧定然做好一切准备,若他不肯赐婚,降罪责罚于其人。宁南忧定然会将江氏女被辱之事闹得满城皆知,令江氏女无颜存于世。女子失节是大事。江氏女若出了事,江呈轶以及水阁便自然会与他出现隔阂,那么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正当宁南忧准备谢恩时,崔迁自门外疾步行来,揖礼禀报道,“陛下!江太傅携妹请见...太傅满脸怒意...说要....质问睿王。不知陛下可否召见?”
魏帝面色又是一沉,问道,“江氏女...寻见了?”
崔迁应声答道,“是。”
魏帝沉寂片刻道,“也好,你们三人同堂对峙,朕才得以定一定此事。”
崔迁得令,退出门外。
宁南忧伏跪不起,魏帝冷哼一声道,“六弟还需做好准备,虽你为我大魏皇室血脉,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铸下如此大错,虽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朕也不得偏私于你,若江太傅讨要说法,朕定会还他公道。”
“臣弟尊陛下之令,必当承此责,万死犹不悔。”宁南忧磕头谢恩,嘴角微微勾起,沉着答道。
对于江氏女,势在必得。
宁南忧晃神间又想起江呈佳那张愤怒倔强的脸,不知为何心底竟泛出一股甜意。
江呈轶随崔迁指引,入了金麟阁。一见魏帝便跪地伏拜道,“臣江呈轶拜见陛下。”
魏帝见他行大拜之礼,不由锁眉,缓步走上前去躬身去扶江呈轶,“江卿不必多礼。”
江呈轶却依旧跪地不起,低眸锁眉,满腔怒道,“陛下,臣需跪着才好,臣请陛下为臣讨一个公道。”
魏帝顿了顿伸出去的手,略有些尴尬的收回,轻声道,“令妹之事,朕已听闻,太傅放心,朕定会替你讨一个公道。”
“臣谢陛下!”江呈轶重重地磕了个头,抬眼便瞧见宁南忧正一脸愧疚的盯着他看。
“睿王殿下此刻也恰好在此啊,想必陛下便是自睿王您这处听闻舍妹遭遇不测之事的?”他愤然的盯着宁南忧,阴阳怪调,满是嘲讽地说道。
“确是孤所说,令妹之事,孤悔犹不及。”宁南忧装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跪在地上,强撑着虚弱不堪的身体,病怏怏的依靠着床沿。
“殿下如今的悔又有何用?此事一出,岂是你一个悔字便可平息的。殿下毁了舍妹一生,这笔帐,如何也算不清楚!”江呈轶激愤不已,若不是魏帝在此,他顾着礼法,始终压制着自己,否则只怕早已冲上去,挥拳狠狠揍宁南忧一顿了。
魏帝于一旁默不作声,待江呈轶说完才又问道,“江卿,令妹现于何处?此事她为当事人,不若听一听她之所想?”
“禀陛下,小妹自觉无颜见人,适才于殿外不肯入内,小妹实不能再受打击,此刻正侯于侧殿等臣替她要回一个公道!”江呈轶面对魏帝的和颜相劝不予理会。
魏帝眼瞳微微一动,转过身,默默地看了城氏一眼,
夫妻二人眼神交错,心有灵犀似的冲着对方一同点了头,紧接着屋内便传来了城氏的声音,“陛下,臣妾同为女子,愿去劝慰江太傅小妹以解其苦,为陛下分忧。”
魏帝点了点头,面对城氏露出了旁人难得一见的温柔道,“有劳皇后。”
城氏微扬唇角,浅浅一笑,便自金麟阁内退了出去。
魏帝跽坐于案几前,平息了心中焦躁,同江呈轶心平气和道,“江卿认为,睿王该如何才能弥补其所铸下之祸?”
“陛下,王子犯法自然与庶民同罪!”江呈轶并手相揖,低头恳求道。
魏帝见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