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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收不收的手，蹭得他脖子有电流涌动，屠柔珹偏过眼睛，看向别处。
“哼哼，怎么，还觉得我想杀你？你以为你掉下水的时候，是谁拉扯的你？”
这倒是。
夜之霜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她琢磨了一下，收回手，决定告诉他自己查到的事。
“行吧，既然你救我一命，我们之间的恩怨扯平了，我再告诉你，你母亲怎么死的，这样，你倒欠我一个人情。”
“？”
屠柔珹被她气笑了。
什么玩意就被她扯平了，什么玩意他还倒欠她了！
跟在封修域身边，她学得这么女干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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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告诉我，我也知道，是我爸派人给我妈下的慢性毒药，让她肝脏腐烂了。”
所以，从头到尾，和夜莹然无关。
他们两人都知道。
是屠老大，为了女人家族的势力，娶了她，等霸业一成，就杀了她祭天。
屠柔珹痛恨的，由始至终只有那个男人！
当然，夜莹然也并不无辜。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在年轻时，被初恋勾了魂魄，他也不会为了娶她，对发妻痛下杀手。
这些，他没必要和夜之霜提。
但看她听到这个真相后，眼眶渐渐放大，就知道她查错了。
就这样还想让他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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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霜低下了头，在屠柔珹想出木屋勘察一番时，叫住了他。
“如果你查的没错，那我想，我查的应该也不会有错，所以害你母亲的，不止一个人。”
屠柔珹猛然转头，脖子上的刀疤扭转出狰狞的姿态！
“你说什么！”
他大步靠近，双掌用力扣住夜之霜的肩膀！
“你又查到了什么，说！”
夜之霜轻“嘶”了一声，没敢卖关子，忍痛道：“我查到给你母亲下毒的人，亲手下毒的人是谁了。”
“谁！”
“你说屠老大派人去下毒，我想，派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我查到的那位，你的舅舅，洪振。”
屠柔珹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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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像被雷暴炸穿！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