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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扯开他的手往台上去。
裴寂看着空荡荡的掌心，脸色微微发白。
他转身，拿出手机给夜之霜打电话……
新闻发布会开始。
“谢谢各位来参加宁亚集团，和弗罗斯特的签约仪式！”
宁鸿昆不给陶蕊发言的机会，自顾自地开始大言不惭。
“弗罗斯特将大举进军国内市场，愿意将旗下所有品牌，交给宁亚集团代理！”
记者们交头接耳。
“旗下所有品牌？宁董这是救了弗爷的命？”
“这不可能吧，弗罗斯特要倒闭了吗，自己经营不了这些品牌，非要送钱给人？”
很明显，这样不平等的合作，甚至对弗罗斯特造成了负面影响！
可宁鸿昆才不管他人死活，继续着。
“除此之外，弗罗斯特更要出资，为宁亚国际开辟国内高端服装市场！”
全场哗然！
网上全都疯传。
不是宁鸿昆救了董事长，就是董事长杀人被宁鸿昆看到了！
这完全就是在当方面的做奉献啊！
宁鸿昆眼尾勾着阴险的笑，从记者的摄像头扫过。
他不确定陶蕊能不能搞定董事长。
但只要今日把合同签了，即便董事长要毁约，也要赔偿十倍违约金，而这次合同金额高达两千五百亿！
不能合作，他也能空手套白狼，稳赚不赔！
眼看桌上高高一摞合同书，被秘书一份一份放在了两人面前。
着急不已的艾瑞克，收到了陶蕊犀利的眼神。
快！
把公告发出来！
她离职后，就失去了签约权限！
这些合同一次性作废！
艾瑞克后背急出汗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旦离职声明发出，后面再恢复职位是不可能的了，这么大的集团不能像过家家一样随便离职又复岗！
他要打给夜之霜，偏偏电话打不通！
三百多个品牌，每一个都有它的负责人以及一系列团队，所以一个品牌一份合同。
签约成了一个漫长的过程，桌上的签完，又从箱子里搬出来新的，太多了！
记者们到最后拍照都拍手软了！
艾瑞克打不通夜之霜的电话，国外那边的负责人先打过来叫骂了——
“莉莲疯了吗！她有什么权限这么做！”
“就算是董事长的妹妹，也不能为所欲为！她把我们这些人当什么了，玩具吗？！”
“艾瑞克！设计师要辞职！他说他不愿意降低身份！”
好好的高定品牌，纯手工私人设计，跑去签代理，品牌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艾瑞克已经能想象得到，那些王室和贵族客人，也准备跟他们解约了！
这已经不是莉莲一个人被威胁的事了，她再签下去，弗罗斯特帝国大厦，即将崩塌……
艾瑞克腿发软，慢慢跌坐在地上。
“完了……”
“让。”
一个低低的声音，不大突兀地在记者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