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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咽着口水，知道他叫自己来干什么了。
她老实跟在他身后，给沈家伯父伯母鞠躬。
“你从没来看过他们是吗？”
黑夜下，沈斐玉冷冰冰的脸转过来看着她。
夜之霜嘴巴张开，想说她又不是沈家什么人，但还是闭上了嘴。
“抱歉，我没资格替封修域说对不起，但作为朋友，我觉得很抱歉。”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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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夜之霜奇怪地抬眸，就看到男人忽然接近她，双手扣住她的手臂。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沈家出事的时候，你不肯帮我们！”
“我以为你在国外有多么繁忙，原来你不过是在制作自己的游戏！”
“夜之霜，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任由着我爸妈从高楼跳下，成为孤魂野鬼！”
听着这一句一句的谴责，夜之霜面容渐渐结霜。
她用力甩开沈斐玉的手。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不是像外头一样，以为封修域吞并沈家是为了她。
他倒是有自己的想法。
夜之霜低下头，轻声笑。
“你看着我！我今天就想知道你一句实话，哪怕我曾经惹你厌恶过，你就是不愿帮沈家，你也在这里说出来！”
沈斐玉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他陷入这场噩梦多年，他知道沈家的灾难不是她造成的。
可她的绝情还是伤到了他。
明明只要她一句话，宁家就会帮助沈家一起对抗封修域，让沈家的危机不值一提。
他当时也在国外上学，爸妈隐瞒了很久家里的变故，等他知道后，已经来不及了。
他试图联系到她，可却根本联系不到。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国，而是赶去她留学的学校。
没见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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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不见他？
“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可以眼睁睁看着沈家灭亡！还是我爸妈？他们是想让我娶你，可他们从没逼过你，你……”
“沈斐玉。”
夜之霜垂着脑袋打断他。
沈斐玉薄唇收紧，心口绞痛。
她叫他全名……那个会叫他哥哥的小不点，不在了……
夜之霜深呼吸：“我不是你沈家的n，我无法像你想象中的一样，随时处于可以帮助你们的状态，而且……我出国是被逐出了宁家，我姓夜。”
沈斐玉不接受这种说法。
“没有人可以逐出血脉相连的女儿，宁家除了你没有别的继承人，你若愿意，宁亚董事会以你为首！”
“……”夜之霜无力勾唇，“谢谢你这么抬举我。”
“所以呢！你还有什么借口，你说啊！还是你跟你爸一样，就是想看沈家破产！能让你们宁家捡肉吃！”
夜之霜眉头皱起，抬眸平静地望着他：“也许……没那么复杂，我只是单纯，被关起来了。”
“关什么，关……”沈斐玉脸色变了，“谁会关你，把你关在哪？”
“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