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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节课过去了,林砚深的心思完全不在课题上面。
时鹿怎么还没回来?
孙国辉找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这么久?
又过了几分钟,林砚深终于是忍不住,直接站起身,跟讲台上面的老师请了个假后,就直奔老师办公室。
“孙老师,时鹿呢?”林砚深到了办公室,就问正在看题目的孙国辉。
孙国辉看着急急忙忙的林砚深,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同学家的交情不浅,想必也瞒不住,也没什么好瞒的。
“时鹿她爸爸过来了,现在两个人正在会议室说话呢。”
孙国辉话刚落音,就见林砚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哎,林砚深你干嘛去?你别去捣乱啊。”孙国辉在后面喊着,但是显然,林砚深当做了耳旁风。
林砚深跑到会议室,也不管里面什么情况,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
空的,没人。
那去了哪里?
孙国辉说在会议室,肯定不可能是骗他的。
所以已经谈完了,是吗?
按照时鹿的性格,谈完一定会立马***室上课,绝对不会旷课的。
除非……
林砚深开始心慌,径直从楼梯上跑下楼。
然后去花园,操场上去寻找时鹿的身影。
操场的单杠处,小小的身影坐在那里,头埋在膝盖里面。
林砚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走到那个身影的旁边坐下,林砚深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她啜泣。
哭没有用,但是可以让自己好受点。
时鹿在林砚深靠近的那个瞬间就感受到了,即使没有抬头,她的直觉也告诉她,这是林砚深。
她不想让林砚深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所以即使知道他在旁边坐了很久,她也没有抬起头来。
等到啜泣声没有继续,林砚深才开口,“起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时鹿抬起头,两只眼睛红红的,里面满是委屈。
林砚深将热饮拧开,“喝一点。”
温温的椰奶入口,时鹿哭的还有点口渴,“咕咚咕咚”将一瓶椰奶喝了个干净。
将空瓶子拿在手里,时鹿转头看向旁边的林砚深,“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去办公室找孙老师了,他说你爸爸来了。”
时鹿点头,神情有些落寞,“嗯,是来了,要给我十万块钱,然后我没要。”
说到这,她仿佛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我以前,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就觉得我妈妈挺傻的,为了所谓的骨气,一个人赚钱养我,没想到轮到我自己身上,我也和我妈妈一样傻。”
林砚深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手上的空瓶子拿了过来,“没事,才十万,一点都不傻,我以后可以给你好多个十万。”
“不要,我要自己赚很多个十万,这样妈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倾诉出来,时鹿的心里顿时好受多了,看了眼手表,这节课都快结束了,也没回去的必要了。
这好像还是她生平第一次“旷课”。
林砚深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住,“不想原谅的话,不用勉强自己原谅,这个世界,并不是说父母就是对的,而你,拥有不原谅他的权力。”
都说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
都说,父母不容易,父母有苦衷。
都说,你爸妈不容易,你不能和他们计较。
父母就算是做错了事,作为子女,都是必须去原谅的,不去原谅,就是子女的不孝,就要面对众人的指责。
但其实,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毫无保留地,无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很多父母的爱,是建立在条件下面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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