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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鹿眼睛瞬间就亮了，期待着看向林砚深。
林砚深觉得他被时鹿吃的死死的，小姑娘的一个眼神，他都拒绝不了。
半响，林砚深妥协，“那等下出去，感觉冷了，一定要说，知道吗？”
“嗯。”时鹿很乖地点点头。
林砚深拿过一边的羽绒服，将时鹿包裹在里面，又将自己的大衣拿在手上，才和摄影师一起出了店门。
夜晚渐临，街道上面陆陆续续开始亮起了五颜六色的灯，比白天更是多了一层氛围感。
店里的小姐姐给他们准备的衣服也很应景，不再是清纯学院风，而是圣诞的喜庆风。
两个人站在摄影师指定的地点那边，等摄影师说好想要的效果和姿势后，林砚深才将时鹿身上的羽绒服拿掉，两个人摆好姿势，摄影师也不好耽误，迅速抓拍。
一组照片拍完，林砚深迅速捞过一边的羽绒服裹住时鹿，“冷不冷？”
时鹿确实有点冷，忍不住搓了搓手，“有一点点，你呢，你不冷吗？”
林砚深还穿着影楼的单衣，一直顾着时鹿，自己也没穿外衣。
林砚深将她的羽绒服拉链拉好，确认她没什么问题后，才将自己的风衣披上身，“我不怕冷。”
两个人的互动被一旁的摄影师看在眼里，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早就偷偷抓拍了这一切。
摄影师看着相机里面的照片，照片里面女孩鼻尖红红的，男生眉头微微皱起，表情是无法掩盖的担心，然后穿着单薄的男生，细心地给女生穿着羽绒服。
青春啊，真好。
年轻，真好。
摄影师突然就羡慕了。
等两个人回到影楼，将衣服换好后，店员小姐姐留下了林砚深的联系方式，“等照片出片后，我通知你们，到时候你们过来选照片就行。”
“好的，谢谢。”时鹿在一旁向工作人员道谢。
“不客气，好好读书哦，将来一起上大学。”
两个人在店员的注视中走出影楼，外面的天已经全黑。
“咕噜～”时鹿的肚子发出不适宜的响声。
时鹿顿时觉得有些窘迫，拍了这么久，确实饿了，刚才还不觉得，现在觉得已经前胸贴后背了。
“饿了？”头顶传来林砚深含笑的声音。
时鹿摸了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有一点。”
随即手就被林砚深牵了过去，“走吧。我订好了餐厅。”
“你什么时候订的？”
分明他俩今天一天都在一起。
“在……很早以前，想跟你过圣诞的时候。”
时鹿听见这话，眉眼弯弯的，哪有女生不喜欢这种小情话呢？
她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
餐厅距离不是很远，林砚深担心她饿，还是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星空餐厅。”
司机大叔以为自己听错了，“啥？你说去哪？”
“星空餐厅。”林砚深又重复了一遍。
司机大叔愣了愣，指着前方，那个露出一个角的建筑物，“小伙子，你说的是那栋楼的那个餐厅吗？”
“是。”
司机大叔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不是走两步就到了？”
“天冷了，我女朋友会冻着。”林砚深回答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时鹿头埋得低低的，压根不敢抬头看司机大叔的表情，这还是林砚深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她是“女朋友”。
不过现在的司机大叔，什么情景没见过。
当下就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小伙子，有前途啊，那走嘞～”
于是时鹿就经历了有史以来坐过的最短路程的出租车，大概就是刚调整好坐姿，就该下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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